才攀上薛长东的,她不能去庄子上,也不能回去老家。白莫瑶只能继续待在薛长东的身边,她要继续过有人伺候的日子。
“明天开始学。”薛长东停了一下脚步,他又往外走了。
白莫瑶看着薛长东就那么走了,她有些狼狈地坐在榻子上。白莫瑶在想她跟薛长东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明明薛长东之前还很疼她的。
永宁侯夫人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去教导白莫瑶规矩,很多人都知道了。
别人的想法是一个妾室而已,直接打发走了便是,还学什么规矩。那些人都觉得白莫瑶太过胆大妄为,这般得罪人的妾室留着干嘛呢,至于白莫瑶对薛长东是不是有救命之恩,这也好办啊。那些人给白莫瑶一些钱财,再给她房子,把她打发稍微远一点不就行了吗?
白莫瑶一个农女,她真要是拿着银子走,她保不住那些银子的。白莫瑶自己也清楚,她必须得跟着薛长东。
旁人都说薛长东对白莫瑶太好了,说永宁侯夫妻对白莫瑶太过宽容。
戚映雪得知那些人的说法,只觉得当男人真是好,男人总是在这些事情里面隐身,仿佛男人没有做错事情,做错事情的是女人。
“薛长东带白莫瑶回京,他就该对白莫瑶负责。”戚映雪跟齐王聊起薛长东的事情,她认为是薛长东的错。
薛长东最开始没有摆好正确的态度,他要让白莫瑶为正室,却又没有坚持下去。薛长东另外娶妻了,他又过分纵容白莫瑶。薛长东明明知道白莫瑶不懂得那些,还任由白莫瑶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情。
“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最为可恶了。”戚映雪道。
“没错。”齐王非常赞同戚映雪的话,他给戚映雪喂水果,“有人帮着处理,有人为他找理由。这一次,倒是他自己去求他母亲的。”
“他不去找,让他妻子去找吗?”戚映雪道,“他妻子不容易。如果他的妻子没有嫁给他,而是嫁给别人了,或许会好很多。”
江静姝原本想着薛长东到底是侯府嫡子,想着薛长东的龙凤胎弟弟那么小,薛长东还是能得到永宁侯府资源倾斜。奈何薛长东自己不争气,他自己犯蠢,江静姝嫁过去没有多久,她没有办法完全摁住薛长东,这就出事情了。
江静姝娘家有后娘,她也不好和离回去,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他妻子怀着孩子呢。”戚映雪道,“有的事情就该让男人去处理,而不是都让女人出面。”
“嗯,有事情,我顶着,我在你前面。”齐王道,“我可不是薛长东。”
“你当然不是他。”戚映雪道,“要是你是他,我才不跟你在一起。”
白莫瑶跟着宫里出来的嬷嬷学习规矩,那个嬷嬷可不管白莫瑶如何想的。那个嬷嬷只知道不能让白莫瑶坏了自己的口碑,她倒是想说让薛长东直接送走白莫瑶,可惜这不可能。嬷嬷只能用心教导白莫瑶,让白莫瑶懂得阶级差别。
比如齐王妃跟江静姝之间的差距,嬷嬷不说齐王妃跟白莫瑶之间的差距,那是在侮辱齐王妃。嬷嬷说完齐王妃和江静姝之间的差距,再说江静姝跟白莫瑶之间的差距。
嬷嬷要让白莫瑶不敢去得罪齐王妃,同时得让白莫瑶懂规矩,白莫瑶不要跟江静姝硬碰硬。
“纵然你是良妾,你救了你的夫君,但你依旧是一个妾室。”嬷嬷道,“这恩情迟早都有消耗完的一天,你成了你夫君的拖累,他又能忍你到什么时候?”
白莫瑶是一个农女,一个脑子没有那么容易转弯的农女,嬷嬷只能说得简单一点,浅显一点,让白莫瑶能明白。
白莫瑶听到这话,内心很难受,她还是得听。
嬷嬷说的话没有那么中听,可白莫瑶也知道薛长东对她的态度变了。
白莫瑶刚刚跟着薛长东到侯府,她的心确实飘了,她当时又怀着孩子,总觉得自己能做这个,也能做那个。白莫瑶暗戳戳地要让那些人都对付齐王妃,她嫉妒齐王妃,嫉妒人家过得比她好。
“按照你这个意思,我要去给齐王妃道歉?”白莫瑶忍不住道,她才不愿意去齐王妃的面前,她不想低头。
“你去不了,且不说你妾室身份,就是你们的当家主母,她要想到齐王妃的面前,那也不容易。”嬷嬷道,“她尚且如此,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