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少女抬起哭红的眼睛看着他。
莲此刻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愿都吓了一跳。
毕竟过去莲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悲伤痛苦的表情。
“愿啊……”莲又喊了一声,“如果我做了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抉择,让我们的未来变得不再稳定,你……你怎么想?”
愿眨眨眼,她不太明白莲说的是什么,但能让她的爱人这样痛苦的,她感觉得到多多少少和现在南屿的困境有关系。
所以她坚定地告诉莲:“没关系的……因为莲总是替别人着想,所以没关系的,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莲不会害我的!”
闻言,莲心里难受的要呼吸不过来了。
是啊,他永远不会害他的恋人,但他这个决定,却是要害匙江。
他们的人生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一旦做出选择,就要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
莲闭上眼,有泪水从他眼角滑落,他死死抱着愿,不让爱人看见他成为背叛者流下的虚伪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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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所感的匙江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火炽解决之后,南屿部落失去了囤积的粮食,那些对匙江有偏见的人自然又会借题发挥。
今日的天气似乎不太好,太阳只出现了一会儿便是阴雨密布,狂野上的风也格外大。
匙江没有回帐篷,他走到平日大家伙牧牛羊的平原上。
狂风将他的衣摆和发丝吹得翻飞,他仰起头,空中正好一道闪电划过,形状看起来很像有龙在空中游走。
匙江伸出手,一滴,两滴,雨水从空中落下,将匙江全身一点点淋湿。
匙江撩开被雨伞打湿的头发,空中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随后震耳欲聋的雷声如同天罚炸响。
敖楼在旁边看着,雨水落不到他身上,但看匙江自己淋雨可怜样子,他又觉得好笑。
背后那群他要护着的人聚在一起算计他。
真是好失败的领袖。
没有人比匙江更清楚,他失去了越来越多的民心。
匙江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挽回,他只能做好自己还能做到的,要离开的人,动了念头,那留在身边也迟早是个祸害,不如放他们走。
南屿部落在过去是所有人的归宿,但在现在,成了所有人的枷锁。
敖楼最近也又累又困,大概是因为匙江灵魂变得越来越弱了。
这和潮无应该也有关系。
毕竟对方是巫师,又是匙江的堂弟,知道匙江的八字,用巫术诅咒他也很正常。
但和匙江魂灵一体的敖楼也会受到影响,他的灵魂本来就被封了,再经这么一走,虽然不至于消散,但也会产生困倦之意。
敖楼只是撑着没陷入沉睡,他想看看匙江怎么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他能感觉到,匙江的崩溃越来越重了,他只是面上看不出来而已,但敖楼知道,敖楼知道他的一切情绪。
不管是封印自己的喜悦,还是这一年来无法挽回局面的崩溃。
说白了,匙江就是自己作的,他太独断专行,也太相信自己了。
如果他在最开始接受岷的帮助,接受潮无的帮助,甚至是接受自己的帮助,他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一个废物却妄想靠自己赢下更强劲的敌人?自作聪明的结果就是自取灭亡。
敖楼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了,虽然是用嘲讽的方式。
雨势不见小,匙江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或许从岷死后,南屿部落就真的不是他的家了。
岷的死带走了他们所有人的过去,也带走了南屿的繁荣。
匙江很不想承认,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事实。
南屿会在他手里走向灭亡。
就算没有灭亡,也会人丁凋零。
“哈……”匙江抹了把脸上雨水。
敖楼看向他,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结果匙江只是转身,头也不回回了部落里。
敖楼挑挑眉,他抬头看向阴沉的如黑夜的天,他咂咂嘴:“变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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