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的岑老板笑得一脸慈祥,顿时觉得手里捧着的西瓜异常甜美。
待晚上回到家,夏咏恩收到了一条岑老板的消息。
三日后,太平酒家,他会叫上所有的理事茶楼一起,共商荣兴楼入会之事。
三日后,太平酒家。
岑老板约的其实是早上10点,商务宴请这种事,作为宾客的夏咏恩自然不能迟到,但若是太早到,又显得自己格外急切。
因此,夏咏恩带着岑其昌,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出现在包房门口。
岑老板连忙迎上来,给侨苑食府、粤味居、莲清楼的老板介绍夏咏恩。
其实半决赛那日都是见过的,侨苑食府的乔老板热情爽朗,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粤味居的余老板优雅大方,莲清楼的秦老板是个瘦高个,看上去文质彬彬。
几人一一落座,岑老板一看手表,故作惊讶,“哎呀,今天是周末,老沈肯定堵路上了,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沈全就走进了包房,身旁还站着一人,正是夏咏恩许久未见的宋老伯——石逸。
夏咏恩是又惊又喜,连忙就站起身来,扶着石逸入座,其他几位老板也是心下一惊,这往日的聚会,可从来不见石逸的身影,没想到这回他竟然出席了,难不成这群雁荟的格局,又要变了?
说来,群雁荟虽是响当当的五星级酒店,但和其他几家茶楼一样,里头各派系的斗争丝毫不少,甚至还要更为激烈。
沈全原本只是副经理罢了,当时的那位总经理与石逸都背靠着一位大股东,然而生意场上变幻莫测,一招不测,这位大股东便失了势。没过多久,这沈全身后的股东就成为了群雁荟的实际控制人,沈全自然也就一跃成为了总经理。
作为协会的其他成员,几位茶楼老板自然时刻留意这群雁荟的风吹草动,好判断以后究竟要如何行事,这也不能怪他们见风使舵,毕竟做生意,从来就没有情分二字,只有利益罢了。
因此,石逸一落座,几人就不断上前敬茶。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偷偷观察沈全的神情。
夏咏恩的位置就在沈全的身旁,两人对视一眼,礼貌性地点点头。
曾几何时,沈全向夏咏恩抛出过橄榄枝,当时荣兴楼还是破败不堪,夏咏恩却丝毫不为所动。
那会他就觉得这丫头不简单,没想到就短短的这些时日,荣兴楼已一跃成为全城最火爆的茶楼,而夏咏恩竟也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几人闲聊一会,点心逐渐摆满了餐桌,岑老板便也渐渐转了话题,聊起了正事。
莲清楼的秦老板先发制人,“按照往年的惯例,都是决赛第一名才有资格直接进入协会的,可如今半决赛才刚结束,老岑你就急着让荣兴楼进来,这会不会不太符合规矩啊?”
决赛的时间定在了三个月后,至于比赛的对手有哪几位,目前夏咏恩还没有得到消息,只不过据说香江的傅大师有可能会来参赛,想来决赛那日,必定是高手云集。
岑老板笑呵呵解释道,“荣兴楼本就是理事之一,未必要像外人一样,等决赛结束再决定吧?再说了,夏老板在半决赛上的表现,想来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虽说他也不是对夏咏恩的实力没有信心,可眼看沈全明显与夏咏恩不对付,之后的决赛夏咏恩能不能赢下,恐怕还得另说。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还不如趁着荣兴楼风头正盛的时候,主动出面邀她进入协会,送夏咏恩一份人情。荣兴楼早一日入会,太平酒家就能早一日多个帮手,这对两家茶楼来说都是双赢的。
侨苑食府的乔老板点了点头,“确实,我们粤厨协会的宗旨,就是传承和发扬粤菜,夏老板这一回做的鸭脚扎与银针粉,让那些早已失传的点心重新得到了关注,单从这一点来说,夏老板确实是功德无量。”
“老乔说得对,而且荣兴楼如今生意这么旺,对我们协会来说也是一大助力啊,”粤味居的余老板望向沈全与石逸,“不知道二位怎么看?”
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二人身上投去,沈全清了清嗓子说道,“几位的话都颇有道理,夏老板确实分外出众,如今荣兴楼也是客似云来,可协会最看重的,是长久的经营能力,夏老板还如此年轻,就怕这荣兴楼的盛况,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啊。”
沈全这话完全在夏咏恩的意料之中,她浅笑开口,“沈经理这话说的,该不会是见惯了不温不火的日子,见别人热闹就觉得是昙花一现了?”
在场几位老板皆是一愣,不知要如何接话,夏咏恩又笑眯眯地补上一句,“再说了,有了粤厨协会的金字招牌,荣兴楼如今的盛况又岂会昙花一现?”
石逸却在这时候开口,“我觉得啊,现在协会最缺的就是新鲜血液,正需要咏恩这种有想法有行动力的年轻人,我们协会才能越办越好啊!”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莲清楼的秦老板又笑着开口,“石大师说得很对,我私心啊,也是很希望能有机会和夏老板多多交流的。”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