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贺钊请来是家五星酒店中餐厅的行政总厨。
她鼓鼓嘴,觉他有些小题大做。她也不是那么娇贵,非得吃上这么好一顿饭的。
这时间贺钊还在基层慰问,转场另一个镇子的途中,抽空打来电话问她:“吃饭没有?”
“等你呀,年夜饭我怎么好一个人吃。”
“我还要一阵,你先吃些,别饿着。”
蔚苒知道他会忙得晚,但今年还是头一次一个人等他。下午跟父母和外公外婆打过电话拜年,便一直开着电视播着春节特别节目,窝在沙发里刷 ipad。屋里声音开得热热闹闹的,倒也不会觉得孤单。
“我已经吃了三只生蚝两只虎虾,再吃就没你的了。”
他笑笑,压低声音:“你多吃,补充好体力。”
蔚苒便软哼声:“那你就早点回来,不然我都要等睡着了。”
贺钊应着,早已是归心似箭。但逢年过节的基层慰问工作,许多地方流于形式,走马观花转一圈结束,他却是真带着关切民生民情的意图下来的。老百姓和基层干部辛劳了一年,有什么困难、怨言,总要抓住机会走走听听。
从下午到晚上,一连跑完十二个乡镇,贺钊才带着人困马乏的队伍打道回府。
回到宿舍,已经是十点多钟,进屋来便见小姑娘扎个丸子头,身上裹着毯子,在沙发一角窝着玩手机。
虽没睡着,但看起来也已经眼皮打架,看他回来,拖长尾音咕哝唤他:“你终于回来了……”
贺钊脱了外套过去,怕身上带着寒意冷到她,便先连着毯子一起将她纳入怀里。
不必说,毯子下肯定有一番美景,但他不急着揭开,先捧起她脸颊亲上几口:“委屈了,等我这么晚。”
她摇头,“还好,反正也对过年没什么兴趣……”
“那对什么有‘性’趣?”
蔚苒听出他刻意加重的读音,赧然扬唇,亲在他冒出胡茬的下颌上,“你呀。”
小姑娘最擅长用这种害羞的表情望他,通红着脸颊,小嘴里却吐出直白热烈的情话。贺钊一时心潮汹涌,扣着脑后吻住她。
蔚苒抱住他背脊,回应着,却又惦念他的胃,唔着喃喃:“你先吃点东西……”
“先吃你。”
毯子掀开,贺钊才见她身上还套了件他的衬衣,领口系到最上面,长而宽的底摆直盖到快膝盖处,将底下内衣遮的严实,只隐约透出海魂衫胸口的蝴蝶结和裙摆的藏蓝色来。
这一层一层的,吊他胃口呢?
他凑近捏她:“这是给吃还是不给吃?”
她咯咯羞笑:“礼物总有包装嘛,你要先拆封的呀。”
贺钊遂失笑应好,目光扫下去,发现她今天还特意给这身搭了长及小腿的蓝白条学生袜。
头发扎起来,更得显小了几岁,恍惚间仿佛有她十六七岁读高中时的影子。
贺钊因这禁忌的蛊惑血液逆涌,撇开毛毯,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太着急,手指又粗厚,几次恨不得干脆扯坏了它。
直到她稚嫩雪白的身子被剥出来印在他眸里,短小半透的海魂衫上衣和短裙下面,起伏的曲线和两点嫩粉若隐若现。
她羞涩着半遮半掩,伸手要他抱,待他将人纳入怀里,又听她故作懵懂道:“叔叔温柔一点,明天人家还要上学……”
贺钊粗声在心底里念,又斥她皮,又觉她实在是可爱透顶,诱他犯罪。
他便配合地演:“作业做完了没有?”
她乖巧点头:“做完了。”
“真做完了?给叔叔检查一下。”
手探及一片潮湿,他便哑声念着“乖孩子”,捞起她来,手掌沿着小腿一路抚揉过臀瓣,腰肢,一直落在上衣下缘半露出来的一点柔腻。
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将脸埋进去,唇也覆上去。
蔚苒抓紧他后颈,感受自他唇齿间席卷全身的酥麻,央着唤他再重一些。
自沙发到墙边,屋内连绵的喘息和耻骨的相撞声,一应被除夕夜附近居民区传来的鞭炮声,电视里热闹的欢唱声压过去。
近了子夜,贺钊才汗水淋漓地停下,抱她倒在卧室床上。
他体格太沉,不舍压在她那么单薄脆弱的身上,总觉他稍稍松力都能将她肋骨压断了,每回便有意将她换到自己上面来。
小姑娘已是没劲儿地任他摆弄,赤条条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脸颊晕开一层薄红,眼眸湿漉着,迷离失焦地望他。
她还在余潮中,应是受不了再来一回了,贺钊便抱紧她吻她鼻尖,温声道:“乖宝新年快乐。”
“贺叔叔新年快乐。”小姑娘嗓子都沙了,还是抱住他脖子撒娇,“我要许愿。”
“好。”他应着,“许什么愿?”
“不能说出来,不然不灵了。”
贺钊笑笑,她那点儿小心思,浅显得什么似的,也就不问。
一点多钟,外面的炮声渐停,贺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