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方商队携王子信物启程;
同初五,江北擂台演武,江湖群豪毕至,哈朗赤膊连挑数人,夺得“威武令牌”;
……
事件繁密,一件挨着一件。
嬴曦垂眸紧捻手里这张纸页。
他了解驹儿不爱玩闹,然而做这些事,却让驹儿放下军务,接连陪伴了哈朗数天。
哈朗所作所为,早已超过了,一个吉祥物王子所能决定的范畴。
哪怕部分匈奴人认可他是未来的单于,这些决定做数吗?
乌维会允许吗?
灵台逐渐清明,嬴曦感到几分不寻常。
就像许多无形的丝,正在不断拉紧,逐渐编织成为一张能够把所有人都套进去的大网。
嬴曦觉察出谢千里举动的意图,但具体如何,还是得向驹儿确证。
他无论如何得尽快见到驹儿。
系统任务:和谢千里上床(0/4)
系统提示:“嘿嘿……陛下您确定受得了涨到五次吗?”
系统文字闪闪烁烁,体现了出于人文主义关怀的犹豫,也显示出想看热闹的激动。
嬴曦眉梢一蹙,主脑极少跟他直接对话,恋爱系统眼下处于亢奋到不正常的地步。
嬴曦不看那行文字,追问道:“谢将军不回来用晚膳?”
侍卫哪敢乱说话,回答:“微臣并没见到谢将军本人。纸面所获情报,全来自多方打听。”
“据说,谢将军如今与哈朗策马前往骊山,骊山有日出盛景。”
“现在这个时间前往骊山必不可能回来,所以微臣以为……”
“以为什么?”
侍卫顶着皇帝难看的表情,硬着头皮说完。
“以为陛下知道的。”
“……”
骊山行宫之约,乃是驹儿对自己早许下过的承诺。却不料竟让哈朗捷足先登。
事实上,承诺并未具体约定时间。
驹儿也只不过就在未央宫住了一晚。
一晚而已。形不成习惯,也代表不了什么。
甚至都不足以让嬴曦理直气壮地罚他,责备某人夜不归宿。
于是嬴曦又想在谢千里手臂狠狠咬上一口。
坏驹儿。
系统任务:和谢千里上床(0/2)
此时系统给他打了个对折。
嬴曦感觉到深深的嘲讽。
皇帝没有已经身中激将法的觉悟,气息越来越沉,手指在情报纸面来回摩挲。
甜统最擅长捕捉恋爱情绪,给嬴曦的醋劲儿添上最后一把火:“陛下,数值掉得不快,不行任务就再等等吧。”
“等哈朗跟谢将军在行宫住上一段,等他俩彼此尽兴,等大狼狗主动进寝殿。”
甜统悠然道:“这哈朗虽然男女不忌,但他打不过谢将军,即使夜里真敢钻谢将军的帐篷,大狼狗反守为攻,把他按在身下,咱们也并非吃亏的那个……”
嬴曦牙根痒痒了。
帝王磨牙道:“备马。朕现在就要去骊山行宫。”
侍卫怔然称是。
甜统欢呼雀跃:“喔喔喔喔捉奸喽!”
夜晚,骊山。
星斗满天,微有虫鸣。
扎营的地点就在行宫附近,这一支队伍只有十人,没进行宫里面,因为带的不是皇帝,进行宫不合规矩。
帐篷只有两顶,哈朗鼾声如雷。
“好茶……好酒……”
“只要开市……我们也有,这些。”
“我是狼王之子,未来的单于啊。”
他的梦话断断续续,睡梦中,忽然打了个酒嗝。
他一翻身,闭着眼睛摸了摸,什么都没摸见,哈朗略有困惑还是睡了。
这是因为哈朗最近学了个中原的新词,叫抵足而眠,就是说两个人同榻而卧,身体呈反方向相对。
整座帐篷酒气熏天,哈朗脱了靴子,到处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谢千里当然不想与对方抵足,站在帐外,背着手漫步,想起了未央宫。
小曦同样说梦话。
然而状况不同,哈朗借酒撒赖,小曦则是依着他浅浅的哼唧。
谢千里嘴角在月光下微弯成了很温柔的弧度,望着月亮想起昨晚把心上人稳稳抱在怀里,鼻端是嬴曦发顶清冷的香气。
小甜曦。
他的笑意勾到极致。
世上很少有人能看到,英国公谢千里坠入爱河的神采。
不远处行宫的殿宇,灯火依稀点亮了许多盏。
谢千里抬头,目光中像盛着许多颗星星,他浮现出无端的期待,又有难言的不祥预感。
这时他身后的草丛窸窣一瞬:“主公。”
谢千里扬起的微笑淡了,变得喉咙沉重。
他早已立下严格的规矩,暗卫极少主动现身,除非事态紧急!
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