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阁主?”灵萱抬起手轻轻摇晃着昏睡的纣音。
纣音缓缓睁开双眼,在灵萱的搀扶下起身坐了起来,屋内的熏香让她的情绪慢慢缓解下来,灵萱将一旁的药端给纣音,纣音接过药皱着眉头一口咽下。
“阁主身体可有好些?”灵萱拉着纣音的双手,见她手上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心中悬起的石头也算是渐渐放下。
“我没事,今后屋内的熏香,还是用之前的。”
“阁主今日为何突然会犯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灵萱关切的问道,纣音这病,是在一次任务后回来患上的。
那次任务死伤无数,纣音回来之际也是身受重伤,危在旦夕,那次重伤,她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她却将什么都忘记了,从那以后,她便经常做一些很奇怪的梦,听见一些很奇怪的声音,然后她便彻夜彻夜的失眠,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一见到鲜血便会特别的兴奋,为了安抚纣音的情绪,灵萱找了不少办法,可这些都没有用,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灵萱发现那些带有剧毒的熏香能安抚纣音,之后,纣音的屋子里都会点上这种熏香,而这种熏香就像是有瘾一般,只要纣音断了这熏香脾气就会变的很暴躁,情绪会失控。
一旦纣音的情绪没办法控制,她的身体就会变得特别冷,她的内力也会随之而暴走,导致她会见人就杀,从而大开杀戒,如同走火入魔一般,灵萱也曾替纣音找来许多名医,可没有人能查出这究竟是何原因,渐渐的,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之间,又见到了那些画面,听到那些声音。”纣音用手拉了拉胸口的衣衫,看了看自己心脏处的那几片花瓣,这是她从小就有的胎记,每次她犯病身体变得冰冷至极时,唯独这三片花瓣炽热如火,让她的心脏疼痛不堪。
“许是最近阁主太过于操劳了,歇息歇息就会好的。”灵萱挪动着身子,抬起双手放在纣音的太阳穴处轻轻的按压着。
“灵萱,你派人去盯紧慕容修,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如实给我报上来。”纣音闭上双眼吩咐道,她信不过慕容修,一个在屈辱之下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安分守己,除非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阁主既然信不过慕容修,为何还要与他频繁的有所接触?”
“太子大势已去,朝中大臣各有心思,皇上如今只能靠着慕容修,想让慕容修与那些大臣斗个你死我活,他不肯重新立太子,不过是谁都信不过,与其让这江山落于别人之手,不如,收为己有。”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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