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踢去。默塞尔像头挨了棍击的牛一样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鱼钩，哈？”弗莱彻说，他仍然坐着，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思。“好了，乔，你可以指控这家伙谋杀了。”

“他？”巴恩斯不相信地问，“你疯了？是我抓的这家伙干的。这是凶器，打了一发子弹，我就从他手里拿到的——事实上他无法摆脱掉它，因为他的鱼钩把它钩在他外套袖子里了！某种疯狂的想法想使他把枪固定在袖子里，或者——”

“鱼钩，”弗莱彻重复道，“这就是答案。把这个低劣的演员关起来，控告他谋杀。”

“你疯了？”巴恩斯几乎叫了起来，“我？噢不，我不。我可不愿把自己变成傻瓜……”

弗莱彻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不想要荣誉的话，那么我就要了。”他笨重地站起来监视着气喘吁吁的默塞尔，同时用胳膊肘将困惑不解的经理推向一边。

“走吧，”他疲倦地说，“我们开车到警局去。”

默塞尔坐起来：“你这个蠢货！你的伙伴抓的那个人才是。我根本就没有开过枪！”

“太迟了，”弗莱彻说，“你刚才不应该逃跑，已经露馅儿了。这，还有鱼钩。你知道鱼钩会揭露你的，所以你想逃脱它。”

“汉克！”巴恩斯用力叫道，“你究竟唠叨什么呀？是不是疯了？”

“没有。”

“那怎么啦？”

“好吧，我再把犯罪经过给你讲一遍。首先，这家伙嫉妒这里的经理，因为他的女搭档特别喜欢他，这是一个动机。下一个，那女孩拒绝了他的求婚——对此我是不能责怪她的！这事把他给气疯了，以致他决定要杀了她。情欲——另一个动机。

“呃，他策划了一桩完美的犯罪。这犯罪中，警察会有一百五十个——和一个——嫌疑犯。但他将是清白的，因为他能证明他从来没开过他的枪！

“这是个完美的主意，基于良好的心理学。它是不会落空的，因为它基于对大多数人的分析，除了我——我是不同的。”

“我说你是！”巴恩斯脱口说道，“你是个疯子！”

“不，我只是聪明的那一类。我不愿意浪费精力围着运气转。因此，结果这家伙的谋杀方案是根据大部分人怎么使用他们的肌肉，特别是他们脖子上的肌肉设计的。”

“脖子？”

“是的，比如你的脖子。当他开枪的时候你不是在看着那女孩吗？”

“他根本没开枪！”

“他开了枪以后，剧院的每一个人不是都在看着那个女孩吗？”

“嗯？”巴恩斯的声音里带有某种异议。

“好的，他就是在那时候将枪挂在了鱼钩上，而鱼钩是藏在他身后帷幕的褶子里的，帷幕沿着舞台两侧卷起不再打开。然后他转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他通常用来表演的枪。他想以后他能够处理掉凶器，或者只是把它扔到某个警察能找得到的地方，而凶杀罪指控的对象将会是一个未知的人。”

“那就是我找到枪的地方！”被巴恩斯抓住的那个惊恐的舞台工作人员尖声叫道，“它从幕里掉出来落到了我的旁边，就在这位长官抓住我之前！”

弗莱彻点点头。“是的。默塞尔，你犯了两个错误——你假设所有观众在你演出的时候都不会睡着，没有人会看到你转过身去挂那把枪，因为所有的眼睛都盯着那个女孩。除了我，我在看着你，因为我一直在睡觉，是枪声惊醒了我。自然，从睡觉中醒来的人会看向惊醒他的噪声的地方。所以我看到了你转身。但是直到我听到了鱼钩的事我才明白你转过身去是干什么。”

他拿出手铐迅速铐在了默塞尔手腕上。

“嘿！”巴恩斯说。

“啊？”

“另一个错误呢？”

“噢——呃，他没想到这个鬼地方的帷幕会像他的表演一样糟，所以在枪的重量之下鱼钩掉了下来。除了对我之外，这不会产生什么区别。

“如果你偶尔闭一下你的眼睛，乔，那会比你睁着它们看到的更多——由于用得太多而使它们太疲劳了。就像我老是说的那样，偷懒也会是有益的——而你却加入到谋杀里面去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