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找个啥,我就是那个会画画的啊!三十分钟后,我家见。”
罗超讪讪而笑:真是服了自己这记性,怎么就忘了小筠的天赋呢?
当日下午,罗超、沈瑞筠就带着朱总的画像到市局与其他人会合。在与罗巡副厅长、刘鹤副局长、全专案组成员商议后,决定启用全市三区和部分省厅警力开展大规模搜捕,并调动海陆空三局力量坚守浦章市区各个进出口,检查可疑来往车辆、船只。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引起朱总的警惕,所有行动都暗中进行。
部署会议的最后,祝枫发道:“劫车发生后,我带人沿国道37一路追查,在通往石堰村的湖泊密林里发现了两辆被烧毁的白色越野车,经陆铭和押解的特警确认,应该就是当日涉事车辆。遗憾的是车牌被拆了,车身也被烧得体无完肤,附近村民因为火势蔓延还损失了部分田地,正在申请补偿。这样看来,嫌疑人出逃应该会再次使用一次性车辆,所以我就在回收站、废车场安排了部分线人,注意近日购买旧车的人,还在浦章部分暗巷、小道中安排了便衣,以防嫌疑人乘坐小型车辆或三轮抄小路。”
罗巡听罢点点头,说:“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大家集中精力,务必在嫌疑人离开浦章之前将其捉拿归案,否则到了国外,我们的行动会受到大幅度限制。刘局,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刘鹤凝重的目光扫过众人,严峻地说道:“推断案情听从内心,执行任务依法办事,我们要逮捕的是祸害社会的危险分子,这不仅是自己的任务,也是需要为公众担起的责任。切勿冲动急躁,冷静沉着靠智慧也是刑侦警察的根本。”
虽然刘鹤没特意看向邵远,但知情人都明白刘局是在提醒邵队长,即使抓到嫌疑人也不要随意发泄私人怨恨,同时敲打其余众人要随时盯紧邵远,避免他控制不住自己,从而引发后续难以解释的麻烦。
会议结束,邵远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扶着窗檐痛哭一场。
然而,即使开展了如此缜密的搜捕工作,两天过去众人皆一无所获,情况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他们拖得越久,朱总就有越多时间做准备,警察就越难抓到人。
这日中午,邵远听说肖尘遗体解剖工作正式结束,按规定再过几天就要火化了。邵远倍感心闷,就去了解剖室想再多看一眼肖尘。
程琳见他来了,抱起一个未封盖的纸箱,柔声说道:“人我暂时放到冷藏库了。这些是衣物,我都收好了,你看看要带回去吗?”
邵远往纸箱里看了眼,见程琳已将衣物整齐叠好,放在最上方的是那双蓝底白边的运动鞋。一股回忆瞬间再次涌上了心头,泪水再度盈眶。他颤抖地抚摸着这双快磨穿的鞋子,想到就在几天前,他还用此鞋作为线索抓到了肖尘,而今日却阴阳两隔。邵远不禁苦笑,下意识想把运动鞋翻个面,再瞅一瞅那掉了橡胶鞋码数字“3”的底板,回味一下和肖尘在酥饼铺里最后的对峙。
然而,邵远却发现那块本是数字“3”的地方卡了个东西,手指还抠不动。他向程琳借了镊子掰了掰才夹出来,移到照明灯下看了又看,猛然想起了什么,说:“琳姐,你说肖尘打斗时主要用了腿,有没可能鞋底会沾到袭击者身上的东西?”
“嗯……是有这个可能,但我起初没太在意这点,因为从遗体来看,他应该用的是脚背、膝盖和大腿多一点,脚底不明显。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这是鞋底纹路里的,我敢肯定我在哪里见过这东西,灰色的、有划痕的、圆圆的,像某个长柱形顶部的……兽角!”邵远眼睛亮了起来,“龙独天下墙上的浮雕!上次去抄独眼龙家,他不老实我动了粗,墙上的浮雕屑就掉了几块到他头上,就是这种材质,就是这种形状!”
“你是说,劫车的那帮人很可能就在龙独天下?”
“可那地方早就没人了啊,我还特意看过好几次,而且他们不会傻到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邵远说着说着,又想到什么:独眼龙既然有能力在老皮陈眼下暗度陈仓,就不可能随便选个地方做公司。而且当初龙独天下是主动注销的,不是查封的,说明原址并没有受到影响。明显的地方?不对,肯定是不明显的地方。暗室,对是暗室!爱万会所都有的暗室,龙独天下肯定有。
想到这,邵远当即召集了罗超、周晓晓、梁炳等全体队友,把想法告诉了他们,并在罗超的协助下兵分五路,悄然、周密地包围了龙独天下在山支路的原址,堵住了周围大大小小所有通道,天罗地网,让人插翅难逃。
砰地一声,特警撞开了平房大门,邵远、周晓晓、梁炳率先冲了进去,迅速分头找人。可这方寸之地除了几张缺角的桌子椅子,哪还有什么暗室?
但邵远感觉自己想法没错。他们一定在这里!
寂然无声,落针可闻……
这时,静谧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