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娇软的身躯倚靠在宴行止的怀中,脑子尚不清明。
“什么?”
宴行止嘴角噙着笑,捏着她下颌的手上微微用力,迫使温予棠从情欲中恢复。
“下午见过宴琛,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接到消息之后,温予棠已经跟着宴琛上了车。
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做了什么?
姐姐说她不喜欢宴琛,但是他那个长袖善舞的贱人手段层出不穷。
姐姐又心软,会不会也渐渐对他改观。
从他下午见到温予棠,他就在等她主动和他承认。
不是说,恋人之间要坦诚,她为什么不和他说呢。
温予棠被迫直视着宴行止的眼睛。
她不自觉地心慌,语速极快地解释:“下午被记者堵了之后,他帮我解围,我还他人情请他吃饭,怕你多想所以没说。”
听完她的话,宴行止的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依旧笑意盈盈。
“啊,去和他一起吃饭吗?”
他说着,指尖游离在她细腻的肌肤上,一寸一寸。
好似要将她的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温予棠慌忙摇头,“没有,我只是结了账,没有和他一起。”
她就是担心宴行止在意,所以才没有说。
“啊,只是这样吗?”
“宝宝撒谎是会被我吃掉的。”
他尾音扬起,半真半假地威胁,暧昧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温予棠抿了抿唇,“阿止,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他,你别这样。”
她解释了很多次,当着宴琛的面也说过,但她一接触宴琛,宴行止就又和之前一样。
她不免生出几分无奈。
“嗯?”宴行止歪头看她,乖顺的皮囊下,似有藏着一只随时吞人入腹的恶鬼。
“可是,你们去的是你们约会过的餐厅,这个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向上,虎口抵着她的唇,压下她剩下的解释。
“他明明心怀不轨,为什么搭理他,姐姐,你答应我远离他的,你骗我。”
温予棠压根说不出话,又被他挟制,只能听他絮絮地念着。
电影中的男主歇斯底里地说,没有她,他会疯掉。
宴行止也跟着他说,“姐姐,没有你我会疯掉。”
温予棠扬手将他的手拍开。
“阿止,我开始并不知道他带我去的是那家餐厅,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昨天他到底是帮了我……”
“不许替他说话,他就会玩这一套,说不定今天堵楼下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宴行止将她的话打断,陡然提高了音量。
温予棠微微蹙眉:“你冷静一点。”
宴行止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
他松开手,垂下眼睫,声音轻了下去:“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温予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还没烧起来就被浇灭了。
她叹了口气,牵住他的手,“我没有替他说话,只是想告诉你,昨天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宴行止垂着眼,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阿止,”温予棠唤着他,“你看着我。”
他抬起眼,漆黑的眼眸压抑着复杂的情绪。
温予棠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却松开了她,将下巴搁在她发顶。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疑神疑鬼的,我应该相信你。”
温予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嗯,下次我也不瞒你了,不想让你烦心,还适得其反。”
宴行止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宴行止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相信她。
他不信的是宴琛。
不信的是那些围在她身边的、觊觎她的、想把她从他身边带走的人。
……
夜深了,温予棠沉沉地睡去。
宴行止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走出卧室。
拿了一根数据线,将温予棠的手机连接上电脑。
安装了一个更隐蔽的监听工具。
他知道自己装不了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