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嗓音低沉,“宝宝证明给我看。”
他扣在腰间的手收紧。
温予棠瞬间绷紧了脊背,宴行止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
她伸手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咬唇抑制齿间的呻吟。
她不喜欢这样。
往日,她一定又羞又怕,不准他这样做,可是今天,她不想宴行止说那些话。
他知道她的弱点,知道该如何让她缴械投降。
温予棠越发招架不住,只能紧紧地抱住他,想要身前的人温柔一点。
宴行止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偏头亲了一下她的侧脸,“宝宝,亲口告诉我,你是谁的。”
温予棠心跳得极快,浑身发烫,眼角都泛起泪花。
她用细碎的气音,回答男人刚才的话,“阿止,我是你的。”
她话音刚落,宴行止就闷闷地笑出了声,扣在她腰间的手更加用力。
温予棠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贴在她耳边,一句句地逼问,一句句地引导。
她若是不回答,他便停下,说她就是不喜欢他,说她就是骗自己。
温予棠声音从颤抖到哽咽,意识逐渐模糊,只能顺着他的话,带着哭腔,一遍遍重复他要听的话。
“阿止,我只……喜欢你,我不会……离开你。”
夜色渐深,宴行止将人清洗干净,放在换好的新床单上。
他低头看她窝在自己怀里面,呼吸逐渐平稳。
她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也许是被他欺负狠了,在梦里面都委屈。
他俯身,一点点吻掉那些泪痕,动作轻柔缓慢,停在她的泪痣上,轻轻研磨。
温予棠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面拱,像是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宴行止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面。
不够。
还是不够。
他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只能看着自己,想着自己,只属于自己。
小时候,母亲还没去世的时候。
他养过一只猫,那是他在别墅外捡到的,被人遗弃的小猫,小小的,白白的。
他很喜欢,每天给它喂食换水,清理笼子,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它。
后来,小猫丢了。
母亲说,小猫本来就是别人家的,或许回去找主人了。
他那时候就想,如果把小猫锁在笼子里面,它是不是就不会跟别人走了?
如果把它的腿折断,是不是就永远只能待在他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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