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么?
谁不会啊!
这才是猛女该做的事!
马车又行了片刻,外头忽然又有人追上来,这回是戚峥身边的长随,隔着车帘笑道:“二小姐,大公子还吩咐了,说年前听您提过想去南边看海?南边的码头不太平,大公子替您在临海的清梧镇置了一处宅子,说您得了空去签个地契便是。”
戚禾快给戚峥跪了。
这就是亲哥啊!
过年不给磕三个头合适么?
想起自己欠的那点钱好像也不是很多了呢。
嘻嘻。
商诀眼见戚禾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若不是他还在场,这废物怕是要在马车上哼起小曲儿了。
捡银子了么?
可不就是捡银子了。
戚禾心情一好,看商诀也顺眼了几分。
想起自己还没给商诀发过压岁钱,又忆起原主每日只打发叫花子似的给几个铜板,实在抠得过分了。
戚禾当即决定给商诀涨些月钱。
商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戚禾从袖中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活像个一夜暴富的土财主,预备包养某个清俊少年:“心情不错,给你添些月钱,从今儿起,每日给五两!”
商诀:“”
不知怎的,他没从戚禾这番话里品出从前那种羞辱的意味。
是错觉么?
戚禾五官明艳,此刻又像只偷着了鸡的小狐狸,眉眼间尽是餍足。
“你怎的不表示表示?”
大约是有钱在手,面对日后要杀自己的人,戚禾都没在怕的。
毕竟酒壮怂人胆,钱也一样。
商诀声音冷淡:“你想要什么表示?”
像从前那样让他感恩戴德地跪在地上磕头么?
戚禾诧异:“都涨月钱了,不请我吃顿好的?”
商诀:“”
最后二人寻了城中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点了一桌子菜,一共吃掉了十三两七钱。
商诀掏空了身上所有的碎银,还倒贴了三钱进去。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涨月钱
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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