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您有事?”
老头搓了搓手,往屋里探头瞄了一眼。
“嘿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老弟你聊几句,白天匆忙,没来得及好认识认识。”
“老朽姓秦,虚长你几岁,你要不嫌弃,叫我一声秦老哥就行。”
周令玄打量了他两眼。
白天在草丛里冒出来的时候,这老头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
这份本事,绝不是什么普通仆从该有的。
但人家主动示好,没道理拒之门外。
“秦老哥。”周令玄侧身让了个位置,“进来坐?”
“哎,不了不了。”
“这么晚了打扰你休息,站门口说两句就得。”
嘴上这么说,人却往门框上一靠,摆出了要长聊的架势。
周令玄也不戳破,抱着胳膊靠在门边。
“秦老哥想聊什么?”
秦老嘿笑了两声,压低了嗓子。
“老弟啊,我白天就想问了。你就是那个在外门打了九十年铁,靠铸剑百万引动天剑的周令玄?”
“是我。”
周令玄没否认。这事满宗门都传遍了,否认也没用。
秦老连点头,那双眯着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了不起,了不起。九十年打了一百万把剑,这份毅力老朽佩服。”
周令玄没接话。
单纯来拍马屁的?不像。
果然,秦老顿了顿,话锋一转。
“那老弟你铸了这么多剑,手艺肯定是顶尖的了?”
“还行。”
“那我问你个事。”
秦老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你会铸剑,那修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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