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砂盯着那两条信息。
她本以为他不会再找她,但他又找来了。
总是很巧合的,她有难处的时候他总会突然冒出来,让她不得不去注意自已还有一条救命绳子可以抓住。
陆砂回:好
陆砂买了第二日下午的高铁票,去到纯水岸别墅时,蒋正邦还未回来。
别墅里有三位佣人,都在各司其职。
这一次没了之前的拘谨,佣人吴姐与她闲聊:“上次你走时太匆忙,我还想问你那些衣服要怎么处理,蒋总说不必扔掉,你还会回来,果真如此。”
陆砂客气笑笑,见吴姐在处理食材,于是将衣服袖口挽至手肘处,打算帮忙。
吴姐拒绝:“不用不用,这是我的工作,你去看电视啊看书啊,不用来厨房。”
陆砂自顾自帮她处理鲍鱼,她不习惯被人伺候。
她笑说:“我很会做饭的,在家里也是和我妈一起做,没有那么娇贵。”
吴姐便也不坚持,倒是对陆砂有了几分好感。
蒋正邦进了屋,就见两个女人站在厨房讨论鲍鱼做法,吴姐讲:“蒋总喜欢吃清炒鲍鱼,先将鲍鱼切片,像这样,不能太厚。然后切几根蒜苗,两颗辣椒,要不辣的,调一调味道就好。”
陆砂在一旁认真听着,她衣袖还挽在一起,双手放在背后,侧耳倾听,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然后她一回头,看见了他,那笑容就僵住了。
明显变化令蒋正邦莫名烦躁。
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凑近了,笑问:“吴姐找了个学徒?”
“哪是学徒哦!陆小姐勤快,见不得我一个人忙活!”
蒋正邦深深看陆砂,陆砂避开他的目光,去洗青菜:“举手之劳,我也闲不下来。”
与其与蒋正邦两个人待一起,不如闷在厨房里和吴姐一起做饭。
好在蒋正邦很快退出厨房,陆砂觉得胸口那团闷气终于散了。
饭做好后,她与蒋正邦坐在同一餐桌上,两个人默默吃着碗中的米饭,男人这时问:“你妹妹情况如何?”
陆砂反应了两秒,低头闷声道:“已经做好了接受腔,现在在接受相关训练。”
“要做什么训练?”
陆砂平静陈述:“很多,要重新站立起来并不容易。在做平衡训练,学习用假肢承担部分体重,找到平衡点。”
“训练的如何?”
“万幸,过程还算顺利,能够站起来。”
男人露出抱歉神色。
陆砂不对他表露的神情有半分触动。
他客气询问,也只是问一问,她也不过顺嘴答一答。
她不会当真以为他心生怜悯。
饭后,二人回到各自浴室洗澡。
陆砂在床上呆坐片刻,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他的信息。
叫她过去。
她没有扭捏与犹豫。
陆砂推开了蒋正邦房门。
男人身着黑色睡衣,静静靠坐床头,深邃眼眸自她进来开始便粘在她身上。
她缓缓靠近。
却没有任何动作。
蒋正邦忽然笑了笑,拉她坐在自已身边:“你不会调情吗?”
当然不是。
只是面对蒋正邦时,这样的关系,让陆砂无法坦然去“勾引”他。
静默片刻,她终究主动贴上他冰凉双唇,将那些内心纠葛、以及让她焦躁不安的道德羞耻抛在脑后。
陆砂骑坐在他腰间,衣衫褪去一半,她感受着掌心温热的肌肤,那硬朗滚烫的腹肌,身体随着动作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托着她的腰,突然翻身换了姿势。
这一次,他依然紧紧盯着她双眸,企图从那双被情欲覆盖的眼睛里看出些别的什么。
结果依然令他大失所望。
情欲褪去,只留无法喻的空洞。
这副样子,好像是他强迫她一般,他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事后,他抽了根烟,对她毫不留情地点评:“你以前的男朋友有没有说过,你像块木头?”
身体柔软,动作却僵硬,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敷衍。
陆砂默默听着:“没有,他们比不上蒋总山珍海味吃的多,对我很喜欢。”
蒋正邦不知为何心头像被刺了一下,又有火气翻涌。
他一碰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