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略微复杂的看着男人:“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们不是亲密无间、绝对信任的一家人吗?你这差点被人搞死,那么大的事情居然还瞒着他们。”
“我在想什么?呋呋呋,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现在就在想,你的嘴唇很红啊,亲起来一定滋味不错吧?”男人弯腰俯身,大言不惭的答道。
塞万:“?”
怎么回事?精神debuff怎么消失得这么快?他是不长记性,还敢提这一茬? ?
塞万皱眉:“你正经点。”
“好吧,呋呋……这不是怕家人担心嘛,把麻烦解决了再回去不是更好吗?”多弗朗明哥半真半假的笑道,露出他一贯的标志性表情,“你不是也有瞒着罗西南迪,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换了一套新衬衫新裤子,披上了新一件粉羽大衣的多弗朗明哥,带着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套衣服的塞万,来到了香波地群岛。
美轮美奂折射着七彩阳光的肥皂泡,从巨大的红树数根缓慢升腾,一点点漂浮在了空中,越升越高,看起来极其梦幻。
从未见过这种奇观的塞万直接被这份童话般的美丽惊到了,她本想多看一会儿,却被多弗朗明哥单手拎了起来,提着她进入了一家赌场,然后轻车熟路的上了三楼。
塞万:“……”
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迎接二人的是特雷波尔:“多弗,你回来了啊……怎么有伤啊?这次出门是遇到敌人了吗?呐,你手上怎么还拎着个人?呐?”
“恩,确实是和人打了一场。”多弗朗明哥轻描淡写的道,就像说一件家常便饭的小事,然后把塞万放了下来,还往前推了一把,“老熟人,不认识了?呋呋…”
看到塞万后,特雷波尔果然不再关心少主究竟和谁打了一架———在大海上打个架多正常的事啊,既然人回来了,就说明是少主赢了。
反倒是塞万,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让小心眼的特雷波尔耿耿于怀。
塞万冲他摆摆手,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嗨,这不是瓷器非遗传承人特雷波尔吗?”
特雷波尔:“……”
特雷波尔震惊的指着她:“不是,你犯下逃跑这种滔天大错,不仅不夹着尾巴做人,居然还敢提这一茬?”
塞万对特雷波尔这番兴师问罪的话根本无动于衷,还振振有词的反问:“喂,犯错的是我吗?真正犯下了滔天大错的难道不是你吗?你们应该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最多的海贼团了吧?十几个人没看住我,你还好意思甩锅给我?”
“……”特雷波尔这个气啊,看了一眼多弗朗明哥,发现自家少主跟个乐子人似的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指责道,“那那那你也是背叛了我们———”
“打住———”塞万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手指轻轻敲打着胳膊肘,“咱先说&039;背叛&039;这个词是怎么定义的?先有信任才会有背叛,我当时出门买个东西,你都要指使两个人跟着我,这待遇和看管囚犯也差不离了……那么,被看管的人找机会跑了又怎么能说背叛呢?”
特雷波尔气得就快眼歪嘴斜,这会儿正巧其他人也被这番动静吸引过来,于是败退的特雷波尔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发现了嘴皮子同样很溜的迪亚曼蒂。
他眼睛一亮,像看见盟友似的立马招呼道:“呐,迪亚曼蒂,塞万那个女人被少主带回来了,呐,你之前不是还放话说……”
“没错,我又回来了。”塞万打断他的话,把身上的背包往桌子上一放,口齿清晰,语言流利:“还给大家带了之前说过的赐福节礼物,都是盲盒一样的异世界特产哦。”
特雷波尔:“…………”
海贼们本就天生热爱寻宝,尤其热爱亲眼目睹宝藏面目的那一刹那,眼下这个拆礼物的环节充斥着跨世界的浪漫和未知的惊喜,哪怕是再凶悍的海贼也要被集体硬控十分钟。
塞万给赛尼奥尔准备的那份礼物最为用心,是两盒香烟和一个漂亮的暗蓝色打火机,其中打火机还附赠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怎么保养,怎么加汽油之类的说明。
还有一瓶外形是花朵造型的香水和一个星空投影灯,拜托他转交他的妻子。
给小孩子的那些糖果零食自不必说,塞万没有忘记当初不得不手作玩具哄小孩的那段艰辛历程,所以又特意买了具有互动感的玩具———可以养电子小鸡的拓歌麻子、可以玩俄罗斯方块的掌上游戏机,以及会唱歌讲故事的兔子玩偶———可以玩很久。
不用担心没电的问题,因为各型号的电池也买来了。
其他成年人性格迥异,爱好和审美各不相同,虽然塞万没有特意去观察,但是他们表现的太过外露,随便相处两天就能大概了解到。
比如莫奈很喜欢雪,所以送给莫奈的是一个会发光的水晶球,使劲摇几下就有&039;雪花&039;纷纷扬扬的落在里面那个小木屋屋顶。
而乔拉———一位自称艺术家和绝代美女的女性,妆容的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