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尊的某一缕印记重逢。”
“时空长河?”
祖师点头:“天地之间,有长河横贯,名曰时空。
过去,现在,未来,皆在其中。
大罗金仙者,可遨游长河,观过去未来。
混元大罗金仙者,更是可将自身印记,烙印于长河之中,永恒不灭。
本尊虽已坐化,但他的印记,仍在长河深处。
你若能修到那般境界,自可去寻他。”
李晏听着,心中涌起无限向往。
时空长河,烙印永恒。
那是何等境界?
又叩首道:“弟子定当努力修行,不负祖师期望。
终有一日,弟子要溯流而上,再去拜见祖师。”
祖师脸上笑容,满是欣慰。
“你有此志,吾心甚慰。”
说罢,话锋一转。
“你方才说,除了天庭与灵山,还有北方之人,在暗中算计那猴子。
此事,你再与吾详细说说。”
李晏心中一凛,连忙道:“是。
弟子自方寸山下山之后,便隐约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
那目光,自北方而来,幽绿漠然,好似能看透一切。”
“花果山遭袭,五位妖王来袭,看似是受天庭或灵山指使。
但弟子以因果之眼细观,却发现他们背后,还有一根更深的因果线,连接向北方那不可知之处。”
“那地府勾魂之事,弟子事后推演,也发现其中有那北方之人的手笔。
他先派鬼卒来勾猴子之魂,引其入地府。
若猴子一怒之下,大闹地府,勾销生死簿,便与阴司结下死仇。
届时,他再暗中出手,让猴子与天庭也起冲突。
猴子若被激怒,大闹天宫,便与天庭也结下死仇。”
“如此一来,三界之中,便无猴子容身之地。
他便可以此为要挟,逼大王就范。”
祖师面色渐渐凝重。
“那北方之人,你可曾见过?”
李晏摇头道:“不曾。
弟子曾以奇门遁甲推演,却始终窥不见其真身。
只能隐约感知,他位格极高,手段通天,至少也是大罗金仙之境。”
祖师沉默片刻,缓缓道:
“大罗金仙,三界之中,屈指可数。
天庭有几位,灵山有几位,地府有一位。
散修之中,也有一两位。
但你说的那北方之人,却不在这些之中。”
李晏道:“弟子也曾想过,会不会是天庭或灵山的某位大能,暗中行事?”
祖师摇头:“天庭与灵山虽各有算计,但他们行事,皆在明处。
便是暗中布局,也逃不过彼此的眼睛。
而那北方之人,却能瞒过双方,独自布局,可见其手段之高明,位格之超然。”
李晏心中微凛。
连祖师都说此人手段高明,位格超然,那该是何等人物?
“祖师,弟子斗胆,敢问那北方之人,究竟是谁?”
祖师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吾这一缕过去身,所能看到的,也有限。
只能隐约猜测,那人或许与证道圣人有关。”
李晏心头再震。
“证道圣人?”
祖师点头:“大罗金仙之上,便是混元大罗金仙,又称圣人。
要证此道,需修出三身,过去身,现在身,未来身。
三身合一,方证混元。”
“然三身修行,极难极险。
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三身分离。
其中,那过去身与未来身,最容易出岔子。
过去身若生执念,便会化作过去魇,沉溺于过往,无法自拔。
未来身若生妄念,便会化作未来魔,痴迷于未来,迷失本心。”
“吾猜测,那北方之人,或许便是某位大罗金仙在证道圣人时,斩出的三身之一。”
李晏心中翻江倒海。
他压下心中震惊,问道:“祖师,若真是三身之一,那他为何要算计猴子?”
祖师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吾也看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