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们二人调查核实,不得有误。”
“是,奴才/属下遵命。”
两人一脸严肃拱手应答。
暗夜转身即消失,不见踪迹。
秦燊拿过一旁奏折翻阅,脑子里却都是流纷纷。
若…贞妃母族当真窝藏贼人,有能让人死的不知不觉的毒药,那,少詹事一脉就不能留了。
此事的疑点也在于,淳嫔的咸福宫为何是流的起源之地?
秦燊眼里划过锐利和杀意。
稍许。
门外一阵微弱的响动。
秦燊皱眉不悦。
苏常德立刻躬身出门要呵斥宫人,只是呵斥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泪流满面的陈肃宁跪在御书房门口,‘砰砰’磕头。
“苏公公,求您禀告陛下,松太医方才来为我们娘娘请脉,脉还没请完,我们娘娘突然吐血晕倒了,情况危急。”
“求陛下派太医院院首陆元济来为我们娘娘医治。”
陈肃宁含着哭腔,语速极快又清楚干脆的将事情经过叙述一遍。
苏常德一惊面色沉重,连忙转身进殿,将永寿宫之事与秦燊禀明。
秦燊手里的奏折猝不及防被一扯,毁了。
他眉宇紧皱,扔下奏折,起身就走。
“传太医院副院首钱平前往永寿宫。”一贯冷静自持的声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慌忙。
…祖父,也是如此伤寒又吐血,不到半年便崩逝。
秦燊面色铁青,前往永寿宫。
若是巧合便罢,若是当真是曾经那个毒物再次出现,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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