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聿修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毕竟薛寒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纵然他能力出众,老爷子和他也打算把薛府交给他,但将来薛家后代不是自己的血脉,每当想到这件事,他都如鲠在喉。
若是薛寒舟将来无子嗣,将薛景晏的儿子过继给他,将来这孩子继承了薛家,那就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薛聿修越想越觉得薛寒舟无子嗣真是太好了!
薛寒舟看穿了薛聿修的想法,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他点了点头,道:“父亲说得对,我没有子嗣,还有二弟呢!”
薛聿修见薛寒舟同意自己的想法,脸上带着笑,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这样想就好了。”
薛寒舟垂下眼眸,道:“但恐怕方氏那边不会这样想。”
薛聿修闻,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一沉,冷哼一声。
“方氏对你使出如此肮脏的手段,我还没找方太师好好谈谈呢!你放心,这件事,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这薛家的事,还由不得她做主!”
薛寒舟见薛聿修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说。
薛聿修离开之后,薛寒舟面无表情地来到白行芷的屋子。
白行芷正躺在床上,昨夜薛寒舟太过粗鲁,此时她还疼得要紧。
当她听到脚步声,抬眸一看,见到是薛寒舟的时候,她肩膀缩了一下,害怕道:“少爷,奴婢今晚要休息。”
薛寒舟见白行芷一脸害怕的模样,他原本心里有些堵,瞬间闷气散了。
他好笑地看着白行芷,道:“放心,今晚不闹你。”
白行芷闻,顿时松了一口气。
薛寒舟白了她一眼,道:“我又不是禽兽!”
白行芷撇撇嘴,昨夜这家伙和禽兽没什么区别,她还疼着呢!
薛寒舟上了床,直接在白行芷的身边躺下,闭上眼睛。
白行芷看到薛寒舟一声不吭的模样,觉得异常,问道:“少爷,你不开心?”
白行芷感觉到薛寒舟的情绪有些低迷,便侧头疑惑问道。
薛寒舟没有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行芷,父亲说若是我没有子嗣的话,就过继以后二弟的儿子。”
白行芷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道:“少爷,你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将来没有子嗣?这是开玩笑嘛!”
薛寒舟睁开眼,道:“我肾虚。”
白行芷:“……”
她差点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薛寒舟肾虚,开什么玩笑?
“少爷,现在是晚上,我们不可能白日做梦。”
薛寒舟一个爆栗子敲在白行芷的头上,他说道:“现在我对外宣称自己肾虚,子嗣困难。”
“为什么?”白行芷捂着发疼的脑袋,她不明白为何要自毁名声,脑子进水了吗?
“为什么?”薛寒舟挑眉,目光落在白行芷的小腹上,“当然是为了保护你的孩子。”
白行芷嘴角一抽,随后好气又好笑。
她懒得理会薛寒舟,直接背着他躺下,“少爷,这玩笑不好笑,奴婢累了,需要休息!”
薛寒舟见白行芷不相信他的话,无奈又好笑地摇头。
他重新躺下,道:“我即将离开京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白行芷“嗯”了一声,道:“少爷您放心,我会找个机会小产的。”
薛寒舟气得磨牙,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这一次薛寒舟并没有多说,此时的他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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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你醒了?”于氏担忧地看着方婉清。
方婉清睁开眼,看着有些憔悴的于氏,她张开嘴,“娘亲……”
才出声,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嘶哑。
于氏帕子按了按微红的眼角,道:“别出声,你还虚得很,都昏迷了三天了。”
方婉清瞪大了眼睛,三天?
她竟然昏迷了三天!
她出声问道:“娘亲,薛寒舟呢?”
于氏听到女儿提及薛寒舟,她脸一拉,脸上难掩不满,道:“别给我提这个家伙!三天了,他竟然都没来看你,也没打算把你接回薛府!”
“如今他都离京了,恐怕一两个月才回来!”
“这么狠心的男人,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嫁过去!”
方婉清闻,泪水簌簌地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