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封疆提起过的,被他听到——
“我的好朋友落晞已经很努力了,但成绩还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家里又没有多余的钱给她补习,而她又自尊心强不肯接受别人金钱上的帮助,debuff叠满,好烦。”
封疆当时怎么回的,他忘记了。
但他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听闻这些,白落晞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想起那些年,封衍确实总是在霍谨辞出现的时间点“恰好”来找她。
当时她还以为……
“所以……那些传……”她声音发抖。
“传就是传。”封衍看了眼手表,不耐烦道:“现在,请让开。”
白落晞站在原地,看着封衍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相信,也不能接受,自己多年的执念竟然只是一厢情愿的误会。
隔天,病房里。
小女孩已经醒来,在母亲的帮助下,正虚弱地喝着水。
封衍检查完各项指标,满意地点点头,微笑道:“恢复得不错。”
“谢谢医生。”小女孩的母亲红着眼眶道谢,“谢谢您救了她的命,谢谢谢谢……”
这位母亲看着封衍,就像面对救世主一样。
封衍难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应该的。再说了,我不是神明,只是尽了医生的职责而已,后续就好好照顾你女儿吧,记得定期复查。”
他下完医嘱后,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门口撞见了抱着病历本的白落晞。
她显然调整过状态,除了微红的眼角,已经恢复了专业冷静的模样。
“封主任,”她公事公办地说,“3床的麻醉记录需要您签字。”
封衍接过病历本,快速浏览后签下名字,递还给她。
白落晞趁机压低声音:“我不信。”
“什么?”封衍头也不抬,“前不搭后语的。”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白落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否则为什么当年……”
封衍合上病历本,直视她的眼睛:“你的‘当年’和我的‘当年’,那就不是一个‘当年’,你明白么?”
“而且——”他不耐烦道,“白落晞,我已经结婚了。这么骚扰一个已婚男人,合适吗?”
‘骚扰’这个词都被他用上了。
而且是用在女性身上。
封衍不由得猜想,要是霍谨辞知道,又该说他“下头”了。
“婚姻不代表什么。”白落晞固执地说,“我知道你和霍谨辞只是……”
“只是什么?”封衍的眼神骤然变冷,“你了解我的婚姻?还是了解我的妻子?”
她扭曲的三观,真是让他反感,甚至作呕。
这些年,这女人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
虽然都说私德不代表医德,但对于封衍来说,这两者密不可分。
白落晞被他的气势震住,一时语塞。
“最后说一次,”封衍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对你,从来没有过超出过去同窗以及现在同事关系的想法。”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没有霍谨辞,对你也不会有。”
封衍说完转身离开,背影都在诉说着对她的厌恶。
白落晞被形单影只地留在原地,死死咬住下唇。
她逼着自己,眼泪不要掉下来!
护士站里,几个小护士正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白主任和封主任之前在更衣室那边疯狂battle,爱恨交织……”
“真的假的?白医生不是一直……”
“嘘!封主任来了!”
封衍面无表情地走过护士站,留下一句:“舌头不想要的话,就找外科张主任帮忙割了。”
“……”所有八卦党瞬间安静如鸡。
恨不得用手捂住嘴巴,就怕自己舌头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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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下班回到家时,屋里飘着一股诡异的焦糊味。
他皱眉脱下外套,循着味道走到厨房。
只见霍谨辞正手忙脚乱地挥舞着锅铲,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正冒着青烟。
“霍谨辞,你在……做饭?”封衍靠在门框上,语气微妙。
霍谨辞头也不回:“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