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姑娘先招惹我的?”
江砚白的声音依旧低哑,落在耳边时,带着几分尚未平息的灼热。
宋圆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先坐下。”
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到树下,重新取出伤药与干净布条。
江砚白背上的伤果然又裂开了。原本已经止住的血重新渗出,将里衣染红了一大片。宋圆看得心头发紧,方才那些旖旎的心思也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解开他身上的绷带,低着头替他重新上药。指尖偶尔碰到伤口附近紧绷的肌肉,便能察觉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疼就说。”
“还好。”
宋圆抿了抿唇,没有再问,只低着头替他重新缠好绷带。动作比方才轻了许多,唯恐再碰疼了他。
她正要收起药瓶,视线却无意间扫过他的衣摆。
动作顿时停住。
江砚白靠坐在树下,衣襟略显凌乱,长袍下方明显隆起了一处,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根本无法忽视。
宋圆的脸霎时红了。
她飞快移开目光,心跳却莫名变得越来越快。
江砚白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仍旧平静。
“宋姑娘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是吗?”
他越是若无其事,宋圆便越觉得不自在。
她忍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能压住心中的那点愧疚与好奇,小声问道:
“你……是不是很难受?”
江砚白微微挑眉。
“宋姑娘方才倒是舒服了。”
他目光落在她仍泛着潮红的脸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如今才想起我?”
“我又不是故意不管你。”
宋圆被他说得更加窘迫,声音也不由得低了下去。
江砚白低头看着她,眸色深沉,声音沙哑:
“我背上带着伤,又中了散功粉,眼下连内力都使不顺。宋姑娘既然将我弄得这般难受,不打算照顾一下伤患?”
江砚白垂眸看着她,唇边似乎浮起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宋圆明知他多半是在逗自己,却还是忍不住顺着问道:
“怎么照顾?”
江砚白沉默片刻,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落到她的手指。
“或许可以用手。”
宋圆睁大眼睛。
江砚白见她整张脸迅速红透,终于轻笑了一声。
“只是玩笑。”
他伸手整理衣襟,像是真的不准备再为难她。
“宋姑娘不必勉强。”
可他的指尖才刚碰到衣带,宋圆便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掌心隔着衣料,准确地覆上了那处明显的隆起。
江砚白的动作骤然停住。
宋圆自己也僵在了原地。
隔着柔软的布料,掌下的形状仍旧清晰得惊人。滚烫、坚硬,又沉甸甸地抵着她的手心。
江砚白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宋圆本就紧张,察觉到他的反应后更是不敢抬头,只能硬着头皮小声问:
“是……这样吗?”
江砚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树干上,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她慌忙垂下眼,却没有收回手,反而试探着轻轻握了一下。
掌下的硬物似乎瞬间更加紧绷。
江砚白闭了闭眼,呼吸也随之沉了几分。
得到这般明确的回应,宋圆胆子稍大了一些。她隔着衣料缓慢地上下抚弄,动作生涩得几乎毫无章法,却仍能感觉到他腿间的肌肉一点点绷紧。
“这样舒服吗?”
“尚可。”
宋圆抬眼瞪他。
“只是尚可?”
江砚白唇边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宋姑娘若想让我满意,恐怕还得再多用些心。”
宋圆不服气地加重了一点力道。
然而越是触碰,她便越难忽视掌下惊人的尺寸。犹豫片刻,她还是红着脸问道:
“男子……都是这样的吗?”
“怎样?”
江砚白明知故问。
宋圆咬了咬唇。
“这么大。”
江砚白眸色微深。
“宋姑娘想知道,亲自看一看便是。”
宋圆的指尖顿了顿。
两辈子加在一起,她也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身体。羞耻与好奇不断拉扯,令她的脸越来越烫。
江砚白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看着她。
最终,宋圆还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
衣料被一点点拨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终于从遮掩中显露出来。
宋圆呼吸一滞。
它比隔着衣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