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李兰幽:“????”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一点,李兰幽跟梅顺琦都有些饿了。
她问他:“你想吃什么?”
梅顺琦:“都有什么?”
她拉着他进厨房,打开冰箱又看了看案台上铺开的蔬果面肉,“就这些咯。你没来之前我本来打算做个一人份的照烧鸡腿饭。”
梅顺琦看到了新鲜的青椒,眸色一顿,想起从前,“我想吃青椒肉丝面,好多年没吃了。”
李兰幽也想到了高二那晚,目光不经意变得温柔:“好啊。”
梅顺琦看着女人用发夹将垂落的长发挽起,再套好围裙,手起刀落,熟练地进入烹饪状态,心底一阵柔软,觉得山珍海味再好也比不过这番寻常朝夕的光景。
连她被油星溅到,皱着鼻子跳到他身旁的模样,他都觉得好可爱。
“我来吧。”他伸手想接过她的活儿。
“不用啦,这道辣椒炒肉我改良过,从正宗湘菜师傅那儿得到的灵感,相信我。”
“我是怕你被烫到。”
“没事,我手没那么金贵,你也是练琴的,应该知道我茧子有多厚。话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
“简单的白人饭没什么技术含量,中国菜还是不太会,但是帮你翻翻锅应该没什么难度吧。”被拒后,梅顺琦自觉倚在木柱旁,抱着胳膊看她,“你在上海工作那几年,吃外卖多还是自己做的多?”
“一半一半吧。主要是我住的地方不能使用明火,就很烦,做个菜都束手束脚的。”
“这些年,有给别人做过这道面吗?”梅顺琦意有所指。
“没有啊。”她用指腹尝了尝菜品咸淡,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没这个机会。”
“意思是有这个机会,会做咯?”
“我应该怎么回答你才算满分答案呢?‘哦不,我不会做,因为这道菜在我心里有很特殊的意义,除了我的那位高中男同学可以享用,我不会为任何人下厨做这碗面’?”
“实话实说就好啊。”
“那应该会。”
瞧着她不带犹豫的样子说出最终答案,梅顺琦被她气笑,最后还是蒜鸟蒜鸟,平和问道,“所以这些年你谈过几段恋爱?”
“正式谈过的有三段吧,尝试接触但没成的就比较多一点。”
梅顺琦呵呵一笑,“没想到比我谈得还多。”醋味从山椿都飘到山西了。
“该不会这也要生气吧?”
“你每次说我生气,我哪次真生你气了?”
“有啊,我瞒着你、没有跟你解释自己未婚那件事你不是很生气的吗?”
“你也知道是你故意瞒着我再先,我才生气的?李兰幽,是非曲直你不挺清楚的吗?”
再说了他当时虽然很生气,但后来,不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吗?就那么草率地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她。
“嘿嘿 ~ 是是是,我的错。”李兰幽认罪态度极好,又露出那种企图息事宁人的假笑,但见梅顺琦没什么反应,还是绷着高冷的帅脸,她不禁收敛起假惺惺的表情。
接下来整个过程中,二人不发一言,她专心做菜,至于他?人也不离开,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她切西蓝花的时候“啊——”了一声,疑似被菜刀伤到指腹,他才急切地捧起她的双手,反复寻找伤口。
“你没受伤?”他从担忧转怀疑。
“你想我受伤?”
当然不想,但……
“你诈我?”
“我找不出别的破冰的方法,只能装一下了。”她服软,但他似乎不吃这一套(其实已经吃了,但还没表现出来),她便以诚为贵,坦言说:“见你这么在乎我,为我着急,其实我心里挺开心的。你要不喜欢,下次我真不这样了。原谅我嘛,好不好。”
“想破冰?”
“嗯啊。”
下一秒,他把她拉进怀里,捧起她的脸,埋头亲了下去。
李兰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吻。起先节奏浅而缓,她还有心思分神,os道:救命,这饭还要不要吃了?再往后,她又开始缺氧了,情不自禁抱住男人劲壮的腰,尽量让自己不要因为腿软而站不直。
真不怪她定力差,是他吻得太投入太深情了,以至于把她带动,一块儿沉沦。
再者,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那方面的生活了,干旱的庄稼比起绿地更容易被火点燃,不是没道理的
不过,这家伙……健身成果真的好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