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不可置信的看人。
随即发现他最想问的居然是‘那刚刚她说的腿能治好’是真的吗?也是没救了。
叶锦衣闭了闭眼。
叶老四:“你们这两人在干嘛呢?”
三人在山上,这点动作瞒不过底下有心的人,前阵子来了个爱操心的村干部,现在来了个操心的游客。
只是村干部有能力有人脉,他们更提防些。
只是靠近,他们就得让人赶走。
虽然叶锦衣现在已经非常听话了,但他又怎么会忘记他当初做的事呢。
现在他们不紧不慢的上山,因为人多势众,他们质问的声音大声,“你们这是干嘛呢?离我家孩子远点。”
薄昕该说的都说完了,于是离孩子远点
她是不害怕这些人,但防着人把发不出的怒气迁到孩子身上。
只是这孩子刚刚抓住她的力道,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早知道多带点人了。
这是薄昕的第一想法。
她拿出怀里的医生执照给几人看了一眼,“我是医生,看你家孩子脚受伤了,所以我刚刚在给他看几眼。”
医生?
“医生来这干嘛?”
“当然是参与义务援助了。”
薄昕笑眯眯地看人一眼,“怎么你们没有听说啊,隔壁的铜锣村拿到了恒兴的很多补助啊。
而我,就是恒兴的医生。”
她看向纪行知,纪行知也看向她,那眼神带着稀奇。
明显的在说她‘说谎都不需要打草稿。’
而她觉得,老板就在这,打什么草稿。
叶家有人不知道,依稀在那念叨,声音非常大声,“恒兴的补助是什么?”
女人酸的不行,“就是那个给烈士家属的补助,每个月给的东西多的很。”够他们一家一个月的吃喝了。
而且,“明明都已经改嫁这么久了,居然还有。”
如果薄昕没有记错,这个是管烈士家属一辈子的。
叶老四还是有点质疑,“那以前都是听说他们只管烈士家属,怎么这次还管全村吗?派了个医生过来。”
还是个这么好看的,叶家人的眼神忍不住打量。
纪行知站到她身后,“当然是因为要塑造军属居住的良好条件,都享受到,军属也就能拥有更好的居住条件。”
不会招人嫉妒什么的,他的眼神看向刚刚说话的那个女人。
薄昕回看他一眼,觉得他临场反应的能力也不差啊。
她像是解释的有些疲倦了,眼神中闪烁着对这家人依依不挠的不耐。
她挽着纪行知的胳膊,“我们快走吧,这家人怎么跟没看到过医生一样,态度奇奇怪怪的。”
确实,他们的反应有点奇怪了。
代入一下正常家长,或者他们的亲生儿子,遇到这样的事,他们该巴巴的求着人家治了。
只是,他们听到这人医生的身份率先产生的情绪是抵触不满和驱赶。
害怕她看出来点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但因为再说点什么恐怕真的要被人说什么了,这两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而且还是跟着团队一起来的。
几人让了条路,因为心虚在人走的时候也没再说什么。
薄昕坐回车子里,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要直接带走这小孩也太难了,居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这时间总共还不到半个小时,孩子还受了伤,走的慢。
薄昕皱着眉头,敲了敲手上用来展示的资格证。
虽然长久的没有用过,但就算是过期的有期限的,以这些人的水平恐怕也看不出什么。
她转换了一下心情,开始调侃身边的人,“以前,你怎么不援助军属身边的人,就像你说的,你不怕村里人嫉妒吗?”
纪行知开着车,眼神没有偏移一点,“当然是因为这里的是樊姐,樊姐不在乎这些,想要我把这种钱用在别人身上。”
薄昕想了想樊姐的性格,发现似乎确实如此。
“那这种人多吗?”
“除了小孩的全部大人。”
薄昕愣了愣,那还真是了不得,“那剩下的钱呢?”
“被我用来养家了。”
薄昕:“……”
在创业初期,他似乎也每个月给家里打五千块呢,那时候的钱,明显比现在还要金贵点。
薄昕离开天阳村,明显地呼吸都顺畅了点。
她看向后视镜,意外的发现纪行知嘴角勾起,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
“想出什么主意来了吗?”
纪行知嘴角的笑容扩大,“你都有主意了,还来问我。”
薄昕随便整理了下刘海,这不是看纪行知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但没想到被戳穿了。
是的,在纪行知说完那个之后,她就觉得让人离开天阳村是最好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