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相府中的女娘,不过是本官随口一提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往刘誉身上一扫,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再者说,苏相嫡女艳冠京华,谁人不知?
殿下从苏府高墙翻出,本官身为御史,职责所在,自然会多想几分。”
刘誉听着他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只觉得好笑。
他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踏出两步,身形带来的压迫感让王世杰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我心里有没有鬼,轮不到你来审。”
刘誉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倒是王大人你,身为御史,风闻奏事,却不讲证据,张口就来。
你这御史,当得可真够‘严谨’的。”
他逼视着王世杰,一字一句道:
“史书上你这种人,可太多了!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构陷忠良!
说你是奸佞小人,都是抬举了你!”
“你!你血口喷人!”
王世杰被骂得浑身发抖,文人的那点脸面被当街撕了下来,让他又羞又怒。
他指着刘誉的手指都在哆嗦:“本官……本官只是见你行迹可疑,例行盘问!”
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刘誉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忽然笑了,双手往身后一背,姿态瞬间变得闲适起来,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王大人,别在这儿演了,不累吗?”
“我那四哥,是不是等消息等得很着急啊?”
此话一出,王世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刘誉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
“让我猜猜,三个月后就是封王大典了。
我那位好四哥,是想趁着这点时间,把我们兄弟几个的名声挨个搞臭,最好是烂成一滩泥。”
“这样一来,父皇眼里,除了太子,就他一个‘贤德’皇子了。
到时候,那最富庶、最紧要的封地,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他头上了?”
“对,不对?”
最后三个字,刘誉说得极轻,却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王世杰的心坎上。
王世杰嘴唇翕动,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咬碎了后槽牙,挤出一句:“九殿下,你……你休要污蔑四殿下!本官问心无愧!”
“问你妈卖麻花情……”
刘誉实在是懒得跟他废话了。
他那点耐心早就被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磨了个干净。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一脚,正中王世杰的肚子。
“砰!”
一声闷响,王世杰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竟像个破麻袋似的,直直地飞了出去,摔在三步开外的地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
不等他缓过劲来,刘誉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骑在他身上,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不偏不倚,就朝着那张“正气凛然”的老脸招呼。
“啊!九殿下!你……你有辱斯文!殴打朝廷命官!我一定要参你一本……啊啊!”
“入你姥姥个腿儿……”
“抄你奶奶个哨子……”
“啊啊啊……我惨死你……”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个梯子你还想上天了?!”
“玛德,蹬鼻子上脸!”
刘誉一边揍,一边用民间俚语土话开骂,拳拳到肉,骂声清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让整条街都炸了锅。
看热闹的百姓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是目瞪口呆。
皇子当街暴打御史,这可是多少年都见不着一回的新鲜事!
“貂毛抄勒……”
刘誉骂得起劲,打得更起劲。
对付这种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货色,就得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
……
与此同时。
就在这条混乱街道的斜对面,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人间”三楼,一间“天”字号雅间内。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锦衣青年。
青年容貌俊朗,眉眼间与刘誉有三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阴柔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意。
他手里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