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板上的鱼。
二尾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艾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刚操控二尾张开嘴,准备和八尾一起释放尾兽玉,艾就已经冲到了面前!
“想放尾兽玉?做梦!”
一拳!
带着雷光的拳头狠狠砸在二尾的下巴上!
“喵――!”
二尾的嘴猛地合上!那颗刚刚成型的尾兽玉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发出一声闷响!蓝色的火焰从二尾的鼻孔里喷出来,那是查克拉紊乱的迹象!
“再放一个试试!”
艾又是一拳!
这一拳直接砸在二尾的脸上,打得它整个脑袋都歪向一边!
至于八尾那边,信一抬手,拔刀。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剑,那就试试我这一招!”
刀光一闪。
一刀砍在八尾嘴上!不是杀招,是封招。
以八尾的嘴为中心,一股诡异的引力突然爆发!
周围的碎石、断裂的树木、倒塌的建筑残骸,全都被那股引力吸引,疯狂地朝八尾涌去!
一块,十块,百块,千块!
那些碎石像活了一样,一层层包裹上去,从脚到头,从头到脚,把八尾整个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石球!
“这是……!”
鼬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见过这个术。
长门的术――地爆天星!为什么这个瞎子也会?!
石球还在变大,引力还在增强。
鼬趴在八尾头上,看着四周的黑暗越来越浓,看着最后一丝光线被碎石封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灭族之夜那天,他问过信一一个问题。
“你这双眼睛,看见了什么?”
信一没有回答。
但现在,他好像知道答案了。
那双眼睛看见的,是他所做的一切。
是他杀死的父亲、母亲、族人,是他亲手葬送的宇智波。
如果他一开始就站出来呢?
如果他一开始就阻止父亲,阻止族老,阻止那些疯狂的政变计划呢?
如果他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之前,就去找信一前辈,告诉他“我需要帮助”,告诉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他“请你救救宇智波”――
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信一前辈那么强。
如果他一开始就出手,族老们不敢不听。
如果他一开始就站出来,团藏根本不敢动手。
如果他一开始就――
宇智波一族现在应该还是木叶最强的忍族。
父亲母亲应该还活着。
佐助应该还在他面前笑,叫他哥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信一前辈站在宇智波那边,带着他们去了云隐。
佐助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看着他,叫他“那个男人”。
宇智波一族成了云隐的宇智波。
这不就说明――
木叶的宇智波,真的被他杀光了吗?
我真的做错了吗?
他的眼眶发酸。
不是瞳力消耗过度。
是那种说不清的、堵在胸口的东西。
“我……”
他张了张嘴。
“我只是想保护佐助……”
“我只是想让木叶和平……”
“我只是……”
没有人回答他,石球已经完全封闭。
黑暗吞没了一切。
就在那颗石球即将彻底成形、把鼬和八尾一起封印的瞬间。
一只手从虚空中伸出。
神威!
那只手抓住鼬的肩膀,猛地一拽!鼬的身体瞬间扭曲,被拖进了空间漩涡!
石球轰然合拢,八尾被彻底封印在里面。
而鼬,不见了。
神威空间里,带土松开手,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的眼睛还在流血,浑身都在发抖。
带土看着他,没有说话。
换作以前,他肯定会装一波逼。用那种“宇智波斑”的腔调说“区区一个后辈,也敢挑战那个怪物”之类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