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他琢磨的事!”
“另外,他不是和苏清欢、周海峰走得近吗?”
“找点由头,在合适的场合,不经意地提一提年轻干部要注意团结大多数,不要搞小圈子。”
杀人未必用刀,官场上的软刀子,有时候更让人无力招架!
孤立,琐事缠身,无形的舆论压力,足以消耗掉一个年轻人的锐气和精力。
“老领导,那斌子”任思齐终究还是问了一句。
赵宏达沉默了片刻,电话里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
“他暂时安全。但这条线,必须冷下来。”
“告诉那边,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许有任何联系,也不许有任何动作。”
“督导组现在就像一张拉开的网,动得越多,破绽越多。”
“我明白了。”任思齐深吸一口气:“我马上去安排。”
挂断电话,赵宏达独自坐在愈发昏暗的客厅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线条。
他缓缓靠向沙发背,闭上眼睛。
督导组是过江猛龙,携雷霆之势而来,想要一击破局!
但他们忘了,或者说低估了,地方上盘根错节的势力,就像这栋老宅的地基,看似陈旧,却深入泥土,牵一发而动全身。
硬碰硬是下策,用规则应对规则,用时间消磨锐气,才是上策。
一周?
十天?
只要扛过这段时间,等督导组带着一份查实了部分问题、处理了相关企业责任人、民生得到改善的报告离开,临江县的天空,依然会是原来的颜色。
至于赵斌只要保住根基,将来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那个叫陆北的年轻人
赵宏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身上的那种劲儿,不像是一般的背景和锐气,更像是一种笃定。
他凭什么笃定?
“看来,得再仔细摸摸这个陆北的底了。”
赵宏达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并不在临江县的通讯录上。
“是我。帮我查个人,临江县政府办的陆北,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最近都和市里哪些人有过接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