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键盘敲击声瞬间密集起来。
而此时,大家都下意识地忘了某个人……六分仪源堂……
至于他现在人在哪里……
“来人啊!
!
!
!
厕所门坏了!
!
!
来人啊!
!
!
!
!”
那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在走廊里回荡,却被厚重的金属门板闷住了一大半,传出来时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通风管道里卡了只野猫。
没错,他华丽地被遗忘了……
六分仪源堂瘫坐在厕所隔间里,那条被打满钢钉的左腿直挺挺地伸在门板缝隙间,像根焊死的铁棍,根本弯不回去。
他刚才想站起来,结果僵直的膝盖直接顶在了门板上,震得整个隔间都在晃。
他想把腿收回来,但钢板和钢钉固定的骨头不听使唤,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冷汗顺着绷带往下淌。
“开门!
这破门怎么回事!
来人啊!
!
!”
他用手拍打着门板,巴掌拍在金属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拍了几下,手掌就红了,火辣辣地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制服裤子上还沾着之前被军医泼洒的酒精痕迹,膝盖处的布料因为僵直而绷得死紧,鞋尖抵着门板下方的缝隙,连一寸都挪不动。
外面的走廊里,两个技术员正端着咖啡路过。
“什么声音?”
年轻的那个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
“通风管道吧,”
年长的那个头也不抬,继续往前走,“这基地里到处都是崔命先生装的机关,时不时就有怪响,习惯了就好。”
“也是……”
两人渐行渐远,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