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唐忠武转身直接离开。
“书记,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卫国、赵行健满脸堆笑,也跟着走出书记办。
屋里面只剩下江洪波和张荣光,场面异常尴尬。
愣了足足有一分钟,张荣光忍不住上前低声问道:“书记,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江洪波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愤怒地脸庞双眼愤怒地盯着面目可憎的张荣光,直接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滚!”
唾沫星子都喷了张荣光一脸。
这个逼玩意,真是个搬弄是非的祸害!
沈敬亭被抓,这个家伙肯定要受到牵连,自己得理他远一点!
张荣光脸色一寒,知道江洪波把气全都撒在了他身上,就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将门锁死,然后一屁股跌坐在真皮转椅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之后深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本来想借助江洪波压制赵行健,没想到半路杀出唐忠武,计划落空。
现在必须冷静,不能坐以待毙!
他掐灭烟头,猛地站起身,开始翻找抽屉里的护照和重要文件。
沈敬亭估计撑不了多久,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大夏国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唯一的出路是离开这片土地,去国外!
好在沈敬亭这么多年也算忠心,给他在漂亮国的账户上存了五个多亿,也算够本了。
张荣光迅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是他家族企业的负责人。
“听我说,现在、立刻、马上!”
张荣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把家族企业这些年,跟华诚集团有关的账目、合同、往来记录,全部销毁,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家族的资产全部变现,转移到瑞士的私人账户,动作要快!
你们能出国的,赶快离开,不要留在国内。”
“沈敬亭完了,我们必须跟他做风险切割,提前准备!”
电话那头传来慌乱的应答声,张荣光却已经挂了电话。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部备用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这次是他培养多年的一个心腹。
“帮我查一下,最近一班飞往漂亮国的航班,头等舱,越快越好!
对,不用管身份信息,我有办法登机。”
挂断电话后,张荣光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皮包。
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三本护照,分别是不同国家的,照片都是他,但名字和身份信息完全不同。
这是他多年为自己铺好的退路。
只要他能离开大夏国,换一个身份,天高海阔,谁也找不到他。
他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把一些值钱的小物件、几块名表塞进包里。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秘书长,最近飞往漂亮国的航班是在晚上八点,在中州市机场。
铁山机场没有直达漂亮国的,需要从港岛转机。”
电话那边说道。
“那就定中州机场的航班,记住,这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明白!”
与此同时,唐忠武的办公室内。
赵行健和陈卫国坐在沙上,向他汇报这几天的案情。
赵行健刚说了一半,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刑警队长王辉。
唐忠武示意他先接电话。
赵行健就按下接听键。
“说。”
赵行健按下接听键,神色严肃。
“贾金峰和陈昌虎全交代了!
这两个家伙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把沈敬亭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走私、洗钱、非法集资、偷税漏税这些就不用说了,还有商业欺诈、非法向海外转移资产!
更严重的是,暴力强拆、故意伤害、行贿受贿,甚至还有雇凶杀人的线索!”
“沈敬亭早年在陵泉市搞房地产开的时候,有一户钉子户离奇失火,一家三口都烧死了,当年以意外事故结案。
陈昌虎说,那是沈敬亭派人干的!”
王辉如实汇报道。
赵行健说:“很好,进度不预料得快。”
“而且,”
王辉继续补充,“具两人交代,沈敬亭这些年向张荣光行贿的次数非常多,金额极其巨大,据说累计过好几个亿!
具体的数额和细节,要等撬开沈敬亭的嘴巴之后才能核实。
贾金峰说他亲眼见过其中几次送钱的场面,都是现金,装在旅行箱里,直接放到张荣光的车里!”
赵行健目光一亮:“你们干得不错,加紧对沈敬亭的审讯,争取短时间内突破。”
挂了电话,赵行健深吸一口气,看向唐忠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