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抬头。
萧星越嗓音温和而又冷冽:
“我爹是为保家卫国而死,人死了,热血还在。
她写人走茶凉,你写热血未凉。”
沈砚喉头动了下,将怒火压下。
他走到案前,提笔,没有写诗,写的是短赋,笔落如刀。
“北风卷雪,寒不折旗。”
“老卒埋骨,血犹温泥。”
“一城灯火,非一将独守。”
“万家炊烟,由万骨撑起。”
“茶可凉,人可亡。”
“大夏边关,脊梁不降。”
礼部官员念到后面,声音已经发颤。
武将席中,有人眼眶发红,殿外值守的老兵听见了,肩背都绷直了。
沈砚继续写。
“若有人以英雄死为喜。”
“此人笔下无文。”
“只有鼠窃之欢。”
最后一字落下,大殿里沉默片刻,随后武将席猛地有人拍案:
“好!”
那一声压不住。
很快,文臣席里也有人低声道好。
千叶照日脸色冷了下去:
“诗赋不同,沈大人以赋答诗,恐怕不好比较。”
萧星越笑了:
“当然不好比较。
你写的是小人窃喜,沈砚写的是家国脊梁,确实不好比。
因为你不配。”
千叶照日脸色一白,朴泰狠握住刀柄,苟俪席上杀气一瞬间冒出来。
皇帝没有拦,大夏百官也没人拦。
这一刻,萧星越骂的不是一个文臣,是压了多年的恶意。
千叶照日深吸了口气:
“。”
李舜华站起身。
朴正烈又看向萧星越:
“希望大夏这位女武官,不会像萧家旧人一样,只剩传说。”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