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陆解元,云夫人,受惊了。”凌捕头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需速速离开。”
陆怀瑾松开云浅浅,扶她站稳,自己也撑着麻袋堆起身。
他看向地上像死狗一样被捆着的云伯文,眼神冰冷如刀。
“凌兄,”陆怀瑾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紧绷,“云伯文已在此。但那个孟广源……”
凌捕头眼神一凛,压低声音:“我明白。我留了几个弟兄,在码头外围几个出入口暗处盯着。若他敢露面,或者派人接应,一个也跑不掉。”
陆怀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他弯腰,将地上那个砸扁了的锦盒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土。
然后,他握紧了云浅浅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细微地颤抖,但回握的力道却很坚定。
仓库外,暮色四合,江风变得冷冽。
远处码头废弃的栈桥阴影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仓库这边骤然亮起的火把光,以及隐约传来的呵斥与捆绑声。
那双眼睛的主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身体在寒冷的江风中抖得如同筛糠。
孟广源看着官兵将云伯文等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仓库,看着陆怀瑾和云浅浅在众人簇拥下安全走出,只觉得一股冰水从头顶浇下,冻彻骨髓。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自己更深地藏进断壁残垣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几乎停滞。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