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到时候还是要咱们俩伺候。还有十月底要收粮食,咱们还得在家收粮呢。”
“这……不去也不好吧?”冯鹤道。
常香兰笑道:“你去我倒也不说你?什么,只是你?忘记了,你?府学?同窗早已和你?约好的,还有府学?教谕今年过五十大?寿,人?人?都去,难道独你不去?”
冯鹤道:“也是。”
“我知道你?顾念你?们手足之情,可你?帮你?大?哥奉养父母,又帮他?收粮,从不贪墨,已然很对得起他?了。可他?到底不管你?的前程,你?若是打点?好你?们府学?教谕,将来?人?家让你?入监,岂不是又不同了?”常香兰如此道。
冯鹤也犹豫了,便和冯老爹冯老娘说起缘由:“府学?教谕过五十大?寿,总不好就我不去,到时候若是剥了我的增广生,怕是我没法入学?了。”
冯老娘见他?说的如此严重,就道:“你?们不去,我们俩老的就哪里能够单独坐船,那些什么路引通关的,我们都不懂。”
要她们去汉阳还能去一下,常州府那可在南直隶,怎么单独去啊?
那常香兰道:“爹,娘,如果大?哥派人?回来?接你?们倒好,但她们又没派人?回来?。我们也是难办啊……”
冯老娘很是遗憾,只能让冯鹤写信说她们不去了。
常老太太听说了这事儿,暗地里和常遂道:“你?这位族姑不甚聪明,冯鲤虽然是个面上光的性情,但到底见面三分亲,去了常州后,再?行安排也不迟,她是该亲热的时候不亲热,该占便宜的时候,又装清高。”
记得常香兰在闺中的时候倒好,也是个灵秀的女孩儿,怎地这般不济事?
常遂对长辈不予置否,但想?起去世的妻子,也觉得颇对不起她。常老太太又把前头那个娘子的首饰拿了八件出来?,凑成一幅,打算到时候再?去冯家下定,这位冯三姑娘是百户的女儿,楚王的姨妹,人?又年轻面嫩,听说她外祖父做过守备,只是没儿子,让女婿袭了百户。
当?年出去打仗,攘了不少银钱回来?,连守备过世,都被他?女婿得了。
祖孙二人?也没闲工夫管常香兰,常香兰见人?都不去了,自鸣得意自己计策得当?。而冯鲤那边见三月去的信,端午也没人?回,知晓事情恐怕出现变故,就和江氏还有盈娘道:“她们怕是不会来?了。”
盈娘道:“长途跋涉,可能祖父祖母年纪大?了,也不愿意了。”
“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是你?小叔,你?祖父祖母肯定历经千辛万苦都会去的。就像你?和你?两个弟弟,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克服千辛万苦去的。”冯鲤摇头。
盈娘和江氏都还想?安慰几句,冯鲤却道:“这些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日后也是如此,不必总是怨妇心态,他?们不来?,咱们还少了一笔开销呢。”
这就是凡事皆有利于?我,盈娘想?如果自家怨怼,到时候反而耽搁了自己的事情,又笑道:“爹爹说的是。”
江氏岔开了这个话题:“盈娘,你?还记得你?以前蒙学?的同学?庄雨眠吗?”
“认得啊,如何了?”盈娘其实回想?起来?,感觉都过了许久。
江氏道:“庄家小姐嫁给了郑大?太太的娘家人?。”
这位郑大?太太是并非是郑璟嫡亲的伯母,而是隔房的大?伯母,也就是刑部尚书的儿媳妇,娘家应该也是不俗。
果然,听江氏道:“郑大?太太家里也是安庆大?族,家中五六个进士,庄雨眠是去年刚嫁过去的。那个孩子我以前听你?们说她不大?瞧得起人?,也冷冷淡淡的,可郑大?太太却说她八字好,进门后丈夫就中了进士,人?又很贤惠婉顺,俨然和我们听过的她不同了。”
“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子,最大?也不过十岁,这么些年过去了,人?的性格肯定也有变化的。”
冯鲤也笑道:“我年轻的时候还被说性情古怪,甚至还有些心胸狭窄,如今见事多?了,又不一样了。”
盈娘应是。
又说冯鲤在扬州时的上峰单知府调任,途经常州府时,冯鲤特地设宴招待,盈娘未曾见到单小蝶了,还问了一句:“怎么不见小蝶妹妹?”
单夫人?道:“小蝶去年就跟她爹回家出阁了。”
江氏还问起:“是嫁到本地了么?”
“是啊,嫁到本地的一个秀才人?家,家境也很殷实的,她那个孩子你?们也是知道的,没什么心机。”单夫人?笑道。
盈娘想?原本还以为单小蝶会嫁给唐坚呢,后来?才听冯鲤说唐坚去年乡试得中,就变了一幅面孔,他?明面上不说什么,但伺候的人?却对单家的人?常常另外一幅面孔。
如今单知府趁着调任,也是撇清干系,但难免灰心。
想?起曾经单知府还想?撮合她和唐坚,盈娘也是庆幸,冯鲤倒是很看的开:“官场上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只不过唐坚此人?,也是小人?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