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抱着孩子……他、还能陪着孩子一块儿玩耍,他一定是个好父亲。”
景睨心里发软,把善怀拥住:“他要真是个好父亲,就该知道怎么做,放心吧。”
马车回到了府里,还未停车,门房已经看见了他们,不知是谁叫了声,劈里啪啦,点燃了爆竹。
高挑的两挂爆竹炸的响亮,眼前仿佛电闪雷鸣,烟尘弥漫。
善怀吓了一跳,本能地捂住耳朵,景睨将她抱入怀中,笑道:“别怕别怕……”
“怎么了?”善怀睁大双眼,捂着耳朵问。
景睨笑:“下车看看就知道了,我抱你下去。”
善怀忙道:“不行,你的手!”
“我单手也能抱。”
“不许逞强。”善怀摁住景睨,自己先下了车,看清楚眼前情形,诧异,爆竹的烟雾缭绕中,抬头,善怀看到门首上挂着的大红灯笼,喜气洋洋。
门房跟几个小厮站在门首,笑道:“恭喜十九爷,贺喜娘子。”
“什么事?”善怀没经过这个,愕然问,景睨拉着她的手向内走去,只见院子里张灯结彩,焕然一新。
善怀笑道:“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到年下呢。”
此刻大原牵着秀秀的手,跟着碧桃也追了过来,两个孩子四处打量,也觉着新奇好玩,秀秀眼睛放光:“好漂亮,是过年了么?”大原满脸狐疑,最终看向景睨。
一直到了二门,清荷跟几个仆妇等候多时,各自行礼:“恭迎十九爷跟夫人回府,贺喜十九爷,贺喜夫人。”
善怀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大原看他们的行事,喃喃道:“早知道……哼,惯会这样。”
秀秀反应过来,拍手笑道:“好啊,原来是成亲,是喜事!有喜糖吃了!”
善怀转向景睨:“你……怎么弄这些。”
景睨道:“我只是叫他们收拾收拾,没想竟弄的这样,也罢。”笑对着清荷等人道:“统统有赏!”
众人大喜,景睨则拉着善怀一路向内,到了里屋,把自己藏起来的婚书取了出来,给善怀瞧:“你看看,是不是好东西?”
善怀起初不明白这是什么,经他解释才知道:“你……你今日就是弄这个?”
景睨有一丝紧张,道:“你答应了的,不会反悔吧?”
善怀把那婚书看了又看,眼圈突然红了。
景睨揪心道:“怎么了?我可不是……”
善怀吸了吸鼻子:“没事,我……大概是太高兴了。”
“当真?”景睨又转忧为喜。
善怀并未说谎。望着鲜明的婚书,她才意识到,自己跟景睨是“真”的。
要知道,当初嫁给王碁的时候,便以为是到死方休。
从没想过会离开王碁,而当时跟王碁和离的时候,她双眼一抹黑,只当自己大概是活不了了,她所要做的就是努力地活下去,从此之后,便是自己养活自己,她从没考虑过再嫁。
因为善怀清楚“和离”的女子,就算想嫁,也未必有人敢娶,何况善怀也是“一朝被蛇咬”,死了再找男人的心思。
要不是景睨死抓着不放,一步步到了如今……
如今,她竟然也是成了亲的人了,她有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夫君”,有了个真心实意疼她,爱她的人。
善怀抬眸:“这,是不是梦?”
景睨一愣,把婚书放下,将她揽过来,低头吻落。
唇齿相交,相濡以沫,每一丝的感觉都如此清晰而细腻,舌尖相碰,如游鱼嬉戏,复又纠缠,像是最亲密无间,最神圣的大礼。
这个吻,十分漫长,可奇怪的是,两个人都不觉着,善怀闭着双眼,只用唇跟舌感觉景睨的存在,仿佛天地之间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只剩下了相濡以沫的唇舌,永远都不会分开。
甚至都没有听见外头大原秀秀说话的声音,从清晰,到模糊,到消失。
许久,善怀气喘吁吁,软倒在景睨的怀中,景睨润了润唇,复意犹未尽地亲吻她的耳垂:“还觉着是梦么?”
“啪!”几声脆响从外传来,善怀转头看向窗纸上。
景睨听了听:“是大原那小子,带着小丫头在放鞭炮呢。”
善怀不由道:“不该把景栎赶回去的,还有颜傾,要他们都在,必定更热闹。”
景睨笑道:“我们自己生更好的,要这些顽劣小子做什么?”
善怀啼笑皆非。
就在此时,外间丫鬟们唧唧喳喳,听着不敢靠前。景睨道:“何事?”
清荷忙走到门边:“外间来了一人,自称姓王……来探望、娘子的。”
景睨的脸色一沉,善怀也不由色变:“是……谁?”
顷刻,二爷王桓被引进了厅内。
从进门开始,王桓便留意到府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心中有些猜测。
当看着景睨陪着善怀进门,王桓站起身。
虽然只是短短数月,感觉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