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简易通道。
牛二敢作为领队,自然是身先士卒,拿起一把最大号的推板,率先冲在了最前面,弓着身子卖力地干了一个多时辰,浑身上下都冒起了热汗,这才退下来歇息。
他在路边找了个木头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哈出的白气一股股地升腾,很快便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旁边一个与他交情莫逆的老把式,也走了过去,递给他一袋旱烟,两人一上烟锅,在路边休息。
崔九阳刚才也上去凑了个热闹,拿着木锨铲了会雪,不过他一来没太干过这种活,那些专用的工具使得不怎么顺溜,动作生疏。
二来他毕竟是车队里的贵客,海东大哥他们也不好意思真拿他当劳力使,所以没一会儿便被一个年轻后生给替换了下来。
此时,他便站在路旁,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欣赏着这天地间一片苍茫洁白的雪景,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放到了不远处正在休息闲聊的牛二敢和那老把式身上。
只听那老把式吐了个烟圈,嘿嘿笑着对牛二敢打趣道:“怎么着,老牛?
“看你刚才干活那股子猛劲,像是憋着一股子邪火没处撒啊?
“莫不是你昨晚那相好的是来了事,没能让你尽兴?”
牛二敢狠狠白了一眼老把式,闷着头猛吸了一口烟,没有接话,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老把式与牛二敢搭档跑这条路也有十好几年了,两人之间知根知底,早就过了客套的阶段,有什么话都敢直说。
他见牛二敢这副神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七八分,当即便笑得更加猥琐了:“呦呵,看你这臊眉耷眼的样子,这是让我说中了呀!哎呀,老牛耕不动田,果然就心里烦躁啊!”
牛二敢心中憋气,终于有人说话,也不藏着了,当先骂了一句:“他娘的!你见过办那事的时候,娘们儿突然咬你耳朵的吗?”
那老把式显然没料到牛二敢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劲爆的话来,当时便被喉咙里那口辛辣的烟气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一脸好奇地追问道:“怎么着?办那事的时候咬耳朵?她咬你耳朵干嘛?”
牛二敢余怒未消,语气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她干嘛!
“我老牛常年跑这条商路,什么时候亏待过她?
“给她钱,给她粮食,冬天给她劈柴、运来煤炭,把她那小日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为的什么?不就是图个路上有个地方歇歇脚,有个婆娘热乎热乎心,解解乏吗?”
“让她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不就是盼着她能安心跟着我,不再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吗?”
“可这娘们儿倒好,现在竟然学会咬耳朵这种花样了!
“我老牛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就喜欢直来直去,从来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讲究,她以前也从来没这样过。
“昨晚上我正使着劲呢,她突然就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还对着我耳朵眼儿里吹气!
“你说这招她是跟谁学的!这不明摆着是外面有人了,给我戴绿帽子吗?!”
那老把式与牛二敢实在是太熟了,也不担心他真的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牛二敢的肩膀,打趣道:“什么绿帽子红帽子的,说得那么难听!
“你又没明媒正娶她,她也没发誓非你不嫁。
“你不过是给人家钱,给人家粮食,然后睡人家。
“那自然也有别的男人给她钱,给她粮食,一样能睡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牛二敢显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但他心里肯定还是觉得不舒服,梗着脖子反驳道:“可我给她的粮食足够她过日子,给她的钱也足够她花了,她干嘛还要再去找其他男人呢?”
老把式找了块石头,将烟锅在上面磕了磕,也没看牛二敢,随口说道:“女人干这事,还真就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理由多了去了。
“别细想,越想越堵得慌,又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
“她让你钻被窝,让你快活,不就得了呗?再说了……”
老把式忽然凑近了些,脸上换上一副狭促的表情,压低声音问道:“哎,我说老牛,那娘们儿……咬你耳朵,到底好玩吗?舒服不舒服?”
牛二敢被他问得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滚蛋!你给我滚一边去!少瞎打听!”
那老把式摸了摸脑袋,也不生气,反而若有所思的咂咂嘴,说道:“你还别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昨天晚上我也见识了个新世面,嘿嘿……”
牛二敢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新世面?”
老把式脸上露出一丝回味的表情,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昨晚上我睡得那个婆娘,啧啧……那手冰凉冰凉的。
“她竟然……竟然用她冰凉的手,轻轻揉我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