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懂得分辨主子们何时的话是真心,何时的话是玩笑。
适时的缄默永远能明哲保身。
他松开了肃王的手指,回道:“奴婢无所求。”
这一次,肃王真的笑了。
“又撒谎。”
季晚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若王爷准许,奴婢想自请明日起为郡主备膳。”
“只是这样?”
季晚点了点头:“只是这样。”
娃娃实在可怜。况且,若不找些事做,如何熬过这一个月的漫漫时光?
肃王探究地看他许久,眼神锐利似有实体,让季晚大气不敢呼吸。
又好一会儿,肃王才缓缓开口:“你去吧。”
他未再追问什么,反而是拿起了那被遗忘在书案上的卷宗,翻阅了起来:“明日可去膳房供职,为郡主准备三餐。去吧。”
季晚懂得意思,连忙起身后退,直至门口:“奴婢退下了。”
他又稍等片刻,肃王再未有任何回应,这才退了出去。
外面风雪更胜。
季晚站在那廊下,刚热了的身体又瑟瑟发抖起来。
周遭没有人。
可天地已知他多么狼狈不堪。
季晚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那上面的红肿的痕迹逐渐浮现……
(阔阔奈奈】
他摸了摸。
闷痛。
还有二十九日……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