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个‘我’。”
隐四明白了萧酌清的意思。
金蝉脱壳,在金陵留下一个活靶子。借着连绵阴雨和突然的刺杀,所有人都会以为萧大人是被吓破了胆,龟缩在金陵城中,不敢回京复命。
这样一来,暨阳各方都会松懈,即便再想什么办法对付他,也会投鼠忌器,小心谋划。
萧酌清本人也就可以安全地行动自如了。
可是……
“那么大人,您呢?”
阴沉的天空中闪过道闪电。银白的亮光中,萧酌清被雨水染湿的眉眼俊朗又清冽,仿若风雨之中潇潇而立的青竹。
“我?”
他淡淡一笑。
“我们不是有你主子特意添置的冬衣吗?”
他说。
“二十里后,下车换马。我们百里加急,回京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