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两条吊带悬在她锁骨前方,像摇摇欲坠的吊桥。
她回眸看着他笑:“姐姐去挣点儿吃的喝的,小孩,你留着看家啊。”
宋庚看愣了,还没来得及说“不用了他有钱买酒”,沙漠已经大步流星走向舞池。
她走哪儿都是人群焦点,甚至自带一股气,摩西分海似的,周围人群自动给她让出道。
她上了高台,冲dj比了个手势,dj降下音量,沙漠提要求:“我要爵士风格的音乐,还有,我说开始再开始。”
她笑笑望着dj,dj像着魔似的点点头,赶紧翻起音乐库。
沙漠脱下短靴和袜子,赤脚走到钢管旁。
宋庚有点痛恨自己的视力怎么那么好,离高台那么远,还能瞧见她脚趾甲涂的是红色指甲油。
她臂膀发力,攀管而上,两三下便攀至最高处,只留一手握管,双足蹬在钢管上,牛仔长裤裹着笔直双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从容自信得像一面迎风不乱的旗帜,宋庚心脏扑通扑通跳,觉得她还像站在瞭望台上环视领土的女王。
沙漠对dj点了点头,很快音乐起,她抓住鼓点,勾下发顶的金色发绳,往舞池外抛,同时双腿锁管,猛然倒悬,红发瞬间垂泻,像着火的瀑布。
光影交错间,红发与银管相映,炽烈又冷艳,众人惊呼,宋庚对上沙漠魅如妖刀的双眸,心脏蹦到嗓子眼了。
舞池里、夜店里的人可能都看不到,但他看到了。
无数金丝从背心上的金色流苏末端往外飞,一根根细如牛毛,扎在台下看众头顶上。
好家伙好家伙,这妖女,竟当着他的面吸人精气?!
倒挂悬空,撑臂翻飞,凌空劈叉,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又暗藏千钧之力。旋转如风,金丝纷飞,力与美浑然一体,不媚不俗,只余飒爽。
一分钟很快过去,但dj忘了时间,直到台上女子滑落钢管,他才停了音乐。
舞池安静了几秒,后掀起浪潮般的欢呼声,沙漠没穿袜子,松松垮垮套上短靴,走回卡座上,问呆呆愣愣的宋庚:“如何?”
宋庚心神震荡,脑子都不好使了:“什么?”
沙漠赤足踩在沙发上,仿佛夜店是她家似的,开始穿袜子:“问你话呢,你魂呢?问你我跳舞怎么样。”
她脚背好白,衬得那甲片更加鲜红。宋庚心知这样盯着她的脚看实在太猥琐,目光却移不开道,人问东,他答西:“你怎么偷偷吸人精气呢……”
沙漠一顿,随即大笑,肩膀一颤一颤:“什么偷偷,我不光明正大的吗?”
“我说了啊,我要去‘挣点儿吃的喝的’。你也知道我们以人类的情绪为食,恐惧吃多了会腻,偶尔也想吃点我中意的。”
她眯起双眸,红色眼线鱼钩一样,就看谁愿意咬饵上钩,“别人对我的欲望,就是我的小甜点。”
宋庚声音发哑:“……那我岂不是也是你的小甜点?”
沙漠挑眉,反问:“哦?你对我有欲望?”
宋庚不答,只撇过眼。
沙漠穿好鞋袜,等吸饱欲望的金丝回收完毕,再重新套上毛衣。
宋庚这小孩皮相不差,就是瘦了点儿。他的白发和白眉都是天生的,但不是白化病,肤色正常,也不畏光。牙齿也挺奇怪,每一颗都有点儿尖,看上去像条小鲨鱼。
有服务员送来果盘,沙漠摆摆手:“不用了,给第二名吧,我们要走了。”
宋庚:“啊?我才来就走啊?去哪?”
“去吃宵夜啊,我不是还欠你一顿饭么?花生米可吃不饱。”
附近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火锅店,沙漠晚上才吃了火锅,但她不挑。
两人都没开车,往那火锅店走。路上,沙漠问宋庚白发尖牙的事。
“哦,这是遗传,遗传我那生物学上的爹。”宋庚说着话,嘴边浮着淡淡白烟。
宋家是中医世家,祖上一代接一代深耕于各种灵丹妙药,到现今,宋家家族里那些叔伯姨婶仍在经营着药厂和医疗设备公司,再不济,也是赫赫有名的中医师。
宋庚的亲爹只给达官贵人看病,在圈子里名声显赫,都称他“白毛仙人”——其实宋家的所谓医术高明,断症精准,只是他们能用灵髓钻进病患身体里,用最快的速度找出病灶。
宋爹今年快九十了,宋庚是家里老幺,他的妈妈是排第五的小老婆。三岁前,宋庚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加上那老头是白头发,他一开始还喊他爷爷。
白毛尖牙是宋家血脉纯正的标志,宋庚的几位兄姐都是如此。
“哦,你还有哥哥姐姐?他们也在404?”沙漠问。
“404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啊。”宋庚扬起下巴,怪骄傲的,“这一辈只有我进了404。”
“嗯?你们家也和江家一样,后辈逐渐没有灵髓了?”
“倒也不是,我那几个哥哥姐姐的灵髓有的比我强得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