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里灌了一整天的闷醋,嫉妒得快要发狂。可他没想到,这女人活到二十一岁,居然纯情到连初吻都还在。
男人嘛,骨子里总会有那么几个该死的、在意的劣根性与占有欲。
言易原本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他后来在酒吧里也想通了,就算云凝的过去有过别的男人又怎样?那个叫裕祥的,顶多也就是个活在回忆里的过去式。
而他言易,才刚开始。他可以慢慢摸索她身上其他的第一次,也可以做她以前那个青梅竹马根本没胆子、也没机会对她做过的,所有大逆不道的事。
他可以慢慢等,反正他有的是手段和时间,他有绝对的把握,这个叫云凝的女人,最后身心都只能属于他。
思及此,言易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无比邪气与危险。他一只手将云凝那双被绑在衣服里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大床的方向逼退。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云凝颤抖的睫毛上,一字一句,带着势在必得的恶劣与狂热:
“老师,这次……就算你等一会儿哭着喊停,我也绝对不会停下来了。”
话音未落,言易手上一个用力,再次将云凝那具发软的身躯重重地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没等她来得及惊呼,少年的高大身躯便如期而至地狠狠压了下来,灼热的唇,再一次劈头盖脸地覆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