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油从烛芯上滴落,一滴接一滴,落点是随机的,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侧,有时候是臀肉的上缘。
温峤的身体往前缩,绳索勒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穴口套上龟头,整根没入。肉棒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几乎要晕过去。
蜡烛倾斜的角度变大了,蜡油流得更快,不再是滴落,而是流淌。
肉棒用力抽插,周泽冬眼底发红,盯着缠在她身上的红绳,还有逐渐凝固在她白皙后背上的蜡油。
紧缚通过给予肢体完整的束缚感,满足奴隶潜在的稳定和安全感需求,所以温峤感到疼痛,却也有快感,一次次迎合着他。
从祭祖结束到现在,周泽冬看着监控里她被江廉桥肏、被李尚珉射尿,又被常州舔到失禁,鸡巴硬了无数次,一次都没有释放。
不是不能,是他不想。
这些前戏不属于他,最后的插入才是,他要的就是这个,在她被推到最边缘,所有尊严都被剥干净,脑子里只剩下肉棒的时候,他插进去。
这种对温峤身心的全部掌控所带来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能比的。
骨头缝里那层痒了四年的性瘾终于被满足了,可周泽冬知道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满足,只要温峤还在,他的欲望会蓬勃到连忍耐都无法做到。
可是也是因为温峤,四年前对他不起作用的调教此时此刻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周泽冬终于明白,他不享受绑缚本身,他真正享受的是绑缚之后的结果。
是温峤的求饶、崩溃、失控,以及依赖。
周泽冬动作愈发狠厉,汗珠甩落下来,插着肉洞深凿,所以快感要再多一点,更多一点,让他永远无法厌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