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郑艺伦叹了口气。
“谁?”
“你认识的,christe”
“她都还没毕业。”盛佳的声音很低,过分冷静地描述了客观情况,但郑艺伦知道这恰恰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对。”
盛佳开始踱步,“她弹得比我好?”
“她确实更适合。”
“谁的标准?什么叫更适合?”
郑艺伦正准备回答,被盛佳打断了:“等等,你怎么知道的?是你选的人?”
她太聪明,来不及解释,他只能先承认:“对。”
盛佳停了下来,直直盯着他:“是你把我筛走的?”
“我得为了整个团队考虑,巡演要持续一年,你不太适合干这种活。”郑艺伦站累了,他坐在了沙发上。
“哦,所以你是为了我们的关系故意避嫌?”
“我没有这么想。”
盛佳继续踱步,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质问:“我哪里不适合?”
“你不喜欢弹琴。”
“但我需要这笔钱。”
毕业之后盛佳入不敷出,房租一直是郑艺伦在垫交。他倒是没有怨言,但这样承认自己的经济弱势实在是太没面子了。盛佳又加了一句:“而且liora也会去。”
liora,一位爵士女歌手。盛佳很喜欢她。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他给出了另一个方案。
换来盛佳嗤笑一声。“什么时候由你来决定我适不适合了。”
郑艺伦太了解她了,这个时候再搭话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郑艺伦理了理沙发布,盛佳仍旧盯着他,这样漫不经心的,事不关己的。惹得她更窝火。
“你跟她上床了?”
郑艺伦停下了动作,嘴角撇了下去,轻笑了一句:“feist,huh?”
一个花瓶冲他飞了过来,枝叶和脏水撞在墙壁上,稀稀拉拉地流到地上。盛佳下了死手,如果郑艺伦没有及时躲开,溅在墙上的就是他的脑浆了。他心有余悸,盛佳没有停下,转身冲回房间,把他的电脑桌踹翻了。
当晚,她买了回国的机票。
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