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亁沈着颜色,直到太医走了,召了韩肖过来。
“帮朕查一查……他失踪时候的事。”
韩肖抬眼,只看见皇帝雪白的脸色,和眼底的万丈寒冰。自那次皇帝急火攻心呕了血,将将调养了几天才见了起色,如今这一遭,只怕这些日子又白养了。
“陛下……您……也註意身子。”
容亁站了起来,短促的笑了声“朕能有什么事,他回来了,朕的病就好了。”
说话间,眼神竟然也不曾离开床上的谢安半分,仿佛错一错眼珠,就此生再也见不到了一般。
皇帝的手在床上那人的伤口上一寸寸的抚过去,竟是微微的颤抖了,良久,目光阴鸷起来。
“是谁伤的他,朕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韩肖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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